保持影响力。
樊浚平时当然少不了与他们打交道。可是现在一见到他们三个,心情又突然变得不好了。
他心中对三个人怨念颇深。
在他看来,你们既然是做买卖的,就老老实实做买卖。你们跟一个县令斗什么?
你们要是有那两下子,还会是个做买卖的吗?你们不是早当县令或知府了?
你们以为县令那么好当的?说人家徐宝才十四岁就当县令,看人家年幼,想欺负人家?那你们怎么不想想,他十四岁是怎么当上县令的呢?
不服是吧?看,结果如何?你们就给我惹事儿吧。徐宝多好个人啊。帮着本地人找活干,多赚钱。
樊浚眼下便是这种想法,再是之前看着三个人跟徐宝作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了。
“为百姓找活做。”于是他冷个脸说。
“樊县令,你找活......你可能还不晓得,我们也正想找手艺好的蔑匠干活呢,赚钱的,到时不但能还上抵押东西的钱,还能赚一大笔。现在都被......被别人拉去了,我们找不到人手。”
张德肥忍着对县令的不满,说出来关于自己利益的事情。
“哦?”樊浚诧异一声,问:“你们有赚钱的法子?说来听听。”
他倒是觉得不错,怎么说对方是‘自己’人,能赚了钱,把抵押的那个还上,会少很多麻烦。
张德肥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回樊县令的话,你看。我们有养猪,还不少呢,直接卖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把猪做成竹筒罐头,卖更高的价,买的人很多呢。”
樊浚的面色又沉下来了,他很想唾对方一脸唾沫。
闹了半天,你们赚钱的方法还是从人家徐宝那里学来的,你们不是厉害吗?不是瞧不起人吗?那人家玩剩下的你们还玩什么?
他压住怒气,问:“既然如此,本官定当为尔等做主,只不知一个蔑匠一天是否最少可得一百文?”
“樊县令说笑了,蔑匠一天能赚一百文,谁还做别的,全去学着当蔑匠了,五十文,是顶了天的。”张德肥又笑着说。
樊浚开始变脸,从刚才的冷,到现在的铁青。
旁边的冯德柴还附和着呢:“没错,做个竹蔑的活,编个篓又能值几个钱?一天能编多少?五十文,真是顶天了,何况咱襄州竹子多,干这行的人也多,东西做出来,能不能卖出去还两说呢。”
“既然干扎行的那么多,你们还不去找人做,跑到我这里作甚?”樊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还不是徐宝,他招人,骗人,说一天最少赚一百文,樊县令你信吗?他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人啊。”张德肥愤愤道。
“我信,等他真给不出钱,本官自然与他有说法,你们......还是......忙去吧。”樊浚不愿与三个人多言了。
他心说,如果徐宝没这两下子,你们会学徐宝做竹筒罐头?现在你们看到竹筒罐头赚钱了,徐宝未做之前,你们谁做过?
“可是......”张德肥还要再争取下。
“本官忙着呢。”樊浚袖子一甩,向旁边走两步,不再理会三人。
三个人愣在那里,互相看看,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他们三个也找人吆喝。
“蔑匠活,一天最少一百五十文,只要二十个,人满为止,一天一百五十文,不是一百文,只要二十个。”
他们没办法,只能提高价格,但是还不敢像收猪那样放开了收,被坑过一次,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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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消息传到徐宝这里。
徐宝正指挥人建围栏,竹子的,在山坡下建,有的是山坡上,把树都给圈里了。
他要让人抓野~物,有的野~物脾气大,你给它抓了,关笼子里,它不吃不喝。
所以建了围栏,放进去,再把其他的活物扔进去给野~兽吃,大家不围观,野~兽就吃了。
鸟类的还好办,真脾气大不吃,那就捏着嘴往里灌,像养鹅要做鹅肝那种灌食的方法。
“宝郎,他们又抬高价钱雇蔑匠,要不要想个辙?”张勇把消息带来,问道。
“不想,再动手就把人往死里~逼~了,我是善人,大善人。”徐宝悲天悯人般地说道。(未 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