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勇快没心思吃饭了,他忧愁地说道:“宝郎,不对别的村的人那么好不行吗?他们村的娃娃凭啥跟咱村的一样养?”
徐宝吃了口面包,笑着说道:“有一个地方啊,那里有钱人要交很多税,没钱的人找不到活做,官府呢就白给钱,一给能给上半年,知道为什么吗?”
“为啥?还有那么好的官府?傻呀。有钱人会不干的。”张勇不解。
“因为怕没钱的杀有钱的人,怕没钱的造~反。咱的村子就差不多,下岗村和岗东村全看着呢,尤其是岗东村,牲畜全死掉。你们想要出门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给一棒子吗?”徐宝笑着问。
二人使劲摇头。
“看,你们怕,别人把你打死了,哪怕官府把他抓住砍头,你也活不过来。何况咱村里确实缺少人手干活。”徐宝又说出个理由。
而后叹口气:“唉~咱不是国与国,不玩远交近攻,联合起来,给别人利益,真有了大事,为了利益,他们也得护着咱,对吧?”
“宝郎说得是呢,他们家娃娃在咱村,有坏人来打,他们为了娃儿是要拼命的。”张勇立即想到这个关键问题。
张广也跟着说:“找别人干活也要给钱,还不知根知底。”
“所以说呀……”
“小宝,小宝,快,你那给墩子用的套指头上的东西还有没?下岗村老梁家那年岁大的老梁头摔了,指头折了,唉,今年夏,他还和我钓鱼呢。”
徐宝还没说完话,里正匆匆赶来,要指骨骨折固定器。
“有,有,我拿一套,过去看看。”徐宝不敢耽搁,往家里跑,回来时手上拎个盒子。
天黑也赶路,张广赶车。
路上里正把事情说了一遍,下岗村的老梁头有两个儿子,结果都跑到上岗村干活,连儿媳妇也来了,孩子自然就在这边念书。
白天的饭就老梁头自己做,结果抬锅的时候就摔了,右手的三个指头折了,好在老梁头有两下子,懂点简单的正骨,他就自己正上了,还拿柴火棍子绑住。
晚上儿子和儿媳妇回家才知道,连忙跑过来问有没有药,里正想起徐宝有好东西,这就找徐宝。
等到了地方,徐宝照着比量一下,留下三个固定器,但现在不能用,因为指头肿着呢,就又留下四十片对~乙~酰~氨~基~酚,一天吃三片,然后再拿出来两片用水化开敷在指头上包住。
回来的路上徐宝对里正说:“里正爷爷,能干活的全来村子里了,能不能把两个村子的老人也带过来,出了这事儿,别人干活时总会惦记家里,心思散了,再把自己给磕碰到。”
“那可不成,老人还要守村子呢,来坏人怎办?”里正否决徐宝的提议。
“换一个法子,老人干不动重活,在家中还能编个篓子什么的,咱村的人架车去送饭,老人在家里喂喂鸡、喂喂猪,抽空编筐,算是饭菜钱,再一村派两个人两匹马守着,有事立即回来报。”
徐宝想了一个办法,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为了让人安心好好干活。
“成,听小宝的。”里正答应,毕竟是邻村,该争的争、该斗的斗,但人心没那么冷漠。
一回来,徐宝找王管事,让王管事想办法找医生,医博士就更好了,找两三个,到村子里来,医生需要什么就跟村子里说,村子里准备。
翌日张勇、张广带着队伍去送卖辣椒水,徐宝吩咐,叫两个人继续多买绿矾和硝石,同时让王肱帮忙,搬来一个药铺子里的一半药。
徐宝打算把医院放到村里,就像他以前的村子似的。
同时他还让两个人买更多的蜡烛,用来点灯笼,他决定把自己赚的钱投入到村子的基础建设方面。
按照朴素说法,这叫积阴德,别人也有修桥补路的;按功利说法,他这是收买人心,增加自己的影响力。
又忙了两天,货郎还没走,依旧是白天晚上找人扑卖,或者干脆就站在狗叫的院子外面与人聊天,偶尔还送个小玩意什么的。
徐宝看在眼里,不管他了,折腾吧,使劲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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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上天是晴的,月亮是圆的。
徐宝点上炉子,这次有烟囱了,铁皮打的烟囱。
窗户开了半扇,桌子上摆放了桂圆干、莲子、葡萄干、核桃、榛子、松子等干果,还有茶具,炉子上的水壶里的水开了,盖打开,这样水就不会喷出来,只是从盖的地方冒热气。
又是半个月了,他在等,等冯媛过来,激动又紧张。
他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想别的事情,比如说宝宝们,一个个可爱的孩子在那里玩耍,然后他想啊想的,就想到了有一个小女孩儿,嫌土豆上面的泥多,不愿意跟着去挖,他就把土豆洗干净,用绳子绑在树枝上,找小女孩儿,对小女孩儿说:树上也长土豆呢,接着便拉着小女孩儿去树上摘。
他摇摇头,清醒过来,重新想,想孩子们排着队伍在村里溜达,走到池塘时看着鸭子在池塘上后背诵着他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