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之前的几个月里秦湄一直能感受得到,努力的看了看左右,秦湄哑着声音问道:“王爷呢?”
“王爷让太医进来替您看伤的时候就出去了,现在己经在他自己的园子里歇下了。”风竹答道。
“他去找那个贱丫头了?”秦湄又嫉又恨,苍白的脸露出几分扭屈,把自己踢伤后,居然看也没看自己,反倒去那个贱丫头那里了,这如何不让她心中对玉紫的恨毒更甚几分。
“奴婢也不清楚,或者王爷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不能守着王妃。”这话风竹不敢说,只得低着头道。
“一定又是这个贱人害的我,之前你不是说她一直在里面吗?后来北月国太子来的时候,分明没人说起她,这说明她早就走了,说不定我们两个昏在那里,就是她下的手。”秦湄脸色阴沉的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