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起我,就说我访友去了。”白衣男子温雅如玉的脸上,堆起莹润的笑意,清幽高远,无端让人觉得眼前人若天上的浮云,虽然高洁纯净,却总是抓不住,看不透。
“是!”侍卫手放胸前恭敬的点头。
男子回身,宽袍长幅,悠然的往里走去。
走在来路上,玉紫一直紧紧皱着柳眉,夜皓宇,她怎么可能看错!
娘亲的病时好时坏,她也曾经暗中探过国公府老夫人的口风,可是国公府老夫人口风很紧,只说听一个高人说的,那些药对娘的病有好处,其余的再没漏出半点,仿佛真的什么也不知情一样。
难不成那药还真的不是玉远和国公府老夫人下的?
可如果不是他们,又有谁会对一个不知事的内宅妇人下手,玉秋燕偷偷告诉自己的事,是不是代表玉远在隐瞒着什么,以国公府老夫人的性子,这么插手帮游氏,至自己的亲侄女与不顾,若不是真的大事,怎么可以这么亲疏不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