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玉婷儿设计玉紫那个小贱人的事,几个大丫环都知道,若是闹出来知道这件衣裳是自己为玉紫准备的,屋子里的香熏也是自己让婷儿燃上的,她和自己的几个儿女哪还有脸出去。
害人害己,她现在只能咬牙保下这几个丫头。
“游氏,这事跟紫儿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真忘记了,她才是这国公府的嫡女。”老夫人冷冷的道,她浸渍后院这么多年,看游氏的情形就知道这里面必有她插了一脚,越发气恨起来,拿起一边的茶杯,狠狠的往她身上砸去。
游氏身子本就不便,立时被砸个正着,滚烫的茶水就这么浇在她头上,她惨叫一声,又倒了下去。
“母亲!”看到游氏如此惨相,玉远皱皱眉头,有些不忍。
“怎么,你还放不下这个人,当年若不是她,你又何至于和元柔弄到这个地步,心毒至此,竟然连元柔的女儿也不放过,索性把她休了,再娶贤德之妇,也好把后院处理的更得人心一些。”老夫人气道,这会当然把所有的事,全怪到游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