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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就是这样了,刺伤那个小子的凶手,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而那个小子更是命大,身上的伤口并不深,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菜园子的小屋里,陈建军恭恭敬敬地坐在一旁,将事情的原委通通告诉了坐在炕上的老李头。如果有外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掉一地下巴,脾气一向火爆的陈所长竟然会对一个不起眼的种菜老头这么恭敬,而且还尊称他一声师父。
“呵呵,看来这两个小子都不简单啊。”
老李头微微笑了笑,“没想到啊,五十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让老头子我看到异人,而且还是两个年龄这么小的异人,真是难得。小陈,这件事就暂且放一放,你不必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