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故无法提示设定是否成功。”
李烈连忙道：“大道不是归于道么？系统不是道则所化么？为何不能预测？”
“叮！大道之子为大道下至高生灵，未出世之时，无法预测。”
李烈道：“意思就是说，马面没出世就挂了？”
“叮！重点培植生灵马面，接触混沌灵气直接湮灭，故宿主只消耗寿元，不损失终极上品宇宙。”
李烈开始懂了，系统演化马面，肯定是先提升它的修为，结果成长潜力不足，达到了极限，然后被扔进了混沌中，最终灰灰。
看来这只是个意外，以后选一些成长潜力高的试试。
李烈消耗了一百一十年的寿元，脸色都有了细微的变化，若不是他已经是武道金丹，怕是会瞬间苍老死去。
他自仓库中拿出一个蟠桃，咬了起来，对眼前处于黑雾中的牛头，还有单膝跪地的吕布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待蟠桃进了肚子，他才问道：“吕将军你的赤兔马呢？”
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手持方天画戟高喝一声。
“赤兔！”
眼前金光一闪，赤兔应声而出。
这马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李烈点了点头道：“牛头化去实体，踏步在前，吕将军先回去休息，等待我的召唤，赤兔先与我一用。”
“诺！”
吕布施了一礼，牛头亦隐去了身影。
李烈单手一挥，把吕布收回了仓库。
“金丹三品，应该可以召唤吕布。”
李烈自语了一声，这才过去摸了摸赤兔，轻声吟道：“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果然是匹宝马。”
他翻身上马，赤兔也不排斥，双蹄踏雪无痕，如一道火红的闪电一般朝雪国之巅，飞驰而去。
若是普通的马匹，自是无法穿行雪林，吕布进过演化，赤兔都有了武道散仙的实力，自然可以无视地形。
这已经不算一匹纯粹的马了，可算是真正的神驹仙骑，一匹不会讲话，拥有散仙修为的绝世坐骑。
至于那个叫雪雪的萌物，不知何时，已跑到了李烈的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不见醒来，李烈一路无聊，系统一提示，这才起了各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