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愤地道:“殿下!这简直荒唐。两位王爷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
朱允炆看他一眼,不言语。
“怎么可能俘虏里混有女子燕王不知道,还要到大宁卫?怎么可能真伪难辨?怎么能还要找人对证?怎么能关她,一个公主,皇帝陛下册封的皇太孙东宫淑女,未来的皇妃?这两位王爷,分明就是为难殿下!”黄子澄说得义愤填膺。
朱允炆性格似父亲先太子朱标,最是温文尔雅宽和仁厚,静静地又看了看折子,笑道:“黄先生,我倒觉得折子说的也不无道理。两位叔叔公务繁忙,这点小事不曾在意也是有的。
黄子澄不以为然:“殿下!你可是批注在齐侍郎的行文上拜托了宁王的。两位王爷不可能不知情”。
黄子澄顿了顿又说道:“殿下自被册立皇太孙五年了,朝廷里百官恭敬令无不行,只有诸王以叔父之尊每多不逊,殿下的批文要求常被无视,总要圣上下旨才能执行。这次朝鲜国宜宁公主在大明铁岭卫被劫,下落不明,事关皇家体面,更事关与朝鲜国邦交。殿下特意给诸王行文拜托,请诸位王爷一起帮着找找。大明初建四夷未平,难得朝鲜国一直恭敬事大,尊大明为主国。这两位王爷却这么做,难道希望与朝鲜也生战事吗?如此胆大妄为,臣为殿下担心啊!”
朱允炆淡漠的脸上终于动了动,想了想说道:“我相信两位王叔。”
黄子澄看着朱允炆的面色道:“殿下!就算殿下忍耐,以和为贵;东宫体面事小,与朝鲜国必会再生嫌隙,铁岭又危矣”。
朱允炆一震,望向黄子澄,不错,十几年前大明刚把蒙古人赶出铁岭,前高丽王就曾和圣上讨要铁岭,皇帝陛下没答应,前高丽王还派兵欲起战事;幸好现在的朝鲜王李成桂半路起兵举事才免了两国争战。李成桂又对大明事大,好容易现在两国相安无事,铁岭也平静了几年。
黄子澄说的对,宜宁公主被劫也好被禁足也好,可不仅仅是自己东宫的事。
朱允炆不由得眉头紧锁:这个宜宁公主,还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