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
后面显然是他的父母。
他的父亲长的很英俊,身着军装,脊背笔挺,杨威瑟显然更像父亲。可是又因为混血,五官比他父亲更深刻,皮肤也显得更白。
这时候的杨威瑟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可爱的男孩,透过照片许乐乐都仿佛能看见他活泼奔跑的模样。
可是后来许乐乐认识的杨威瑟,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是什么令他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
杨威瑟望着照片沉默了。
许乐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彼此沉默相对,只有微开的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轻轻掀动窗帘,给这个原本寂静的房间带来一丝动感。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十一岁。”
许乐乐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杨威瑟是在跟她说话。
“我从小就梦想成为父亲那样的军人。他阵亡的时候我仿佛感觉天都塌了……”
杨威瑟的声音波澜不惊,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仿佛在讲一件跟他无关的事般诉说着。
可是随着他的讲述,许乐乐渐渐仿佛看见了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因为视为偶像般的父亲的去世天崩地裂般世界改变了。
在最喜欢的老师巴扎特的帮助下,他好不容易才再次坚定理想,重新出发。
可是见多了阵亡的军人的母亲却在因思念父亲郁郁而终前为了他的安危,逼他立下誓言放弃了理想。
随后的一年他每天都生活在这个誓言的阴影下。
许乐乐望着杨威瑟。
他的声音明明如此平静,却仿佛透出种难以抑制的挣扎和悲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