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特顿时哭笑不得。许乐乐是知道他最讨厌不能沉下心认真锻炼的人,可是她也不了解自己对她的看法。
跟他练了这么久,巴扎特要是还不能看出许乐乐的特别,也就枉为人师了。
这个女孩太特别了。
巴扎特与无数人打过交道,进入学校这些年,也不知道教过多少孩子,却从未见过有如许乐乐这般领悟力的孩子。
无论教什么都一学就会,更可怕的是转身就能融会贯通甚至举一反三。是的,可怕。巴扎特只能用可怕来形容许乐乐。
如果说最初巴扎特只是应许乐乐班主任的邀请来给她随便指导指导,后来又因为杨威瑟的关系才答应教许乐乐的话,可是随着这些日子的接触,随着他对许乐乐越来越熟悉,却再不断心惊。
这个女孩仿佛是个无底洞。
无论他如何施压,她都能咬紧牙关接受。无论他怎么教给她多少,好像都无法让她饱和,甚至连一丁点要饱和的迹象都看不到。
几年前,巴扎特一直把天赋不浅且努力的杨威瑟视为自己的得意弟子,而现在,巴扎特却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转到许乐乐身上。
可是无论他怎么深挖,却越来越发觉这个女孩很可怕。这种仿佛黑洞般的吸引让巴扎特越来越注意这个难得的学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