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葱香说:“哎,是啊,就是那个不省心的让我一天窝心火。”
说的是张永光。他一天到晚还是不务正业的,整天就知道问老两口要钱,给了还好说,不给就在家里胡闹。
媳妇李梅现在也不管,只是顾着自己的吃喝玩乐。
张永安的儿子现在也八岁了,他道是常回来看看二老,买些肉呀菜呀的。
那个小店前年转出去了,现在一家服装厂承包了一条生产线,做一些代加工的活儿。
一部分活也是张晓蔷给联系的,生意不错的样子。
他也买了摩托车,和以前也是判若两人的样子。
日子风升水起,事业蒸蒸日上。
老大,现在在村里是村书记兼村长,一手摇的村官。
一天到晚的不见人。
村里的事情也不是像想像中的那样多,这个村子也不大,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忙什么。
欧春花还在纸箱厂里帮厨,由于自己男人是村长,她自己在厂里也觉得高人一等的样子。
厂里的厨房里的大小采办都由她去办理的,顺便捞个油水什么的,个人也过的是有滋有味的。
周葱香现在根本没有了以往的威风。
以前,还动不动就打欧春花几下子,现在呢,欧春花根本就不理她,说话都是没好气的几句。
家里活也不干,真当自己是工人了,吃了公家的粮食一样。
张永欣还在那个机械厂,没有正经嫁人,跟那个外地的临时工在一起鬼混着,没有个名份。
周末一回来,就是闹着要家里的房子,让那个外地男人入赘家里。
张永亮的那一关都过不了,他的脑子也在打着家里的房子的主意。
老二不顶事,老三不在家,老四也不要家里的房产,明摆着,这么一大宅子肯定是自己的了。
谁敢和他争?
可是这个张永欣偏偏在争着。
所以啊,这个家永无宁日的样子。
张永昌送完了东西,就被领村请了去,晚上在那个村子有个技术讲座,由他去主讲。
那个村专门让一个拖拉机过来接人了。
葛艳叹了一口气,这个张永昌就是好心,连个拒绝的话都不会说。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一周的时间,上门收购的苹果的人将最后的一些果子全部买走了。
最好的果子早就销售一空,听外地的客商说是出口到国外了。
最后剩下的一些就是外表看起来的一些疤痕的,个头不大的。可是口感是没得说,所以还是卖了个好价钱。
方傲白处理完手头上的事,顺利的完成了合作的初步协议。
他回到了老家。
谢绝了客户的专车,自己一个人坐着车回去了。
从镇子上通往村子的路还是石子路。
可是村子里的路高低不平,一路上到处都是羊粪蛋蛋子。
农村独的味道直窜入鼻子。
他不觉得有多么的不适,因为从小闻着这样的味儿长大的。
推开家里的门,李军在院子里修着一些铁丝网子。
他看见哥哥回来了,放下手中的活,用毛巾擦了擦手说:“哥,听永昌叔说你这几天会回来,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
方傲白说:“我是出差来的,顺便回来看看你们。”
李军回头冲屋里喊着:“奶奶、爸爸、妈,你们看谁回来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奶奶。
看到奶奶的那一刻,方傲白想哭的样子。
奶奶现在的手脚不像以前那样的灵光了,她的步伐有一些蹒跚,眼睛似乎也不太好了。
方傲白走了过去,拉着奶奶的手,这才看清了奶奶的眼睛里有一丝浑浊。他问李军:“奶奶的眼睛怎么了?”
李大彪这时也走了出来说:“你奶奶是白内障,她坚决不去医院,说是如果去了,回来眼睛要是看不见你了怎么办?”
方傲白说:“奶奶,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走,我带你去看眼睛。”
奶奶摆着手说:“不用了,我的乖孙子,我的眼睛没有什么事,只要能看到你们过的开心就行了。”
李军说:“哥,你好好劝劝奶奶,这个病可以动手术的,我问过医生了。”
沈翠花这个人一听说是要花钱,脸上明显的不乐意。
儿子大老远的回来,她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扶着奶奶进了家门,方傲白说:“奶奶,这回你和我一块去燕京,我要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
沈翠花心里的那个不高兴,她心里在说:“哼,我养了那么多年,把你从一尺五养到这么大,你从来都不知道让我去城里和你享福。”
李大彪没有言语,他知道儿子现在有这个能力。
李军说:“这样最好了,奶奶的眼睛一好,她就可以长命百岁了。从小,奶奶最疼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