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一救吧...”
那白袍小将望着远处,轻声呢喃一声,接着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
“全军都给我上马备战,准备救援被围困的袍泽...”
说完慢慢抽出腰间的三尺青锋,慢慢擦拭起来。
......
“曹景宗,你想好了没有?要死要活,在你一念之间...”
侯君集生怕王舜臣暗箭伤人,命东秦军将他围拢在中间,层层防护。
“哼,侯君集,你个鳖孙,就这点胆量吗?有本事给老子出来,老子绝不用弓箭...”
王舜臣策马站在永州军前,手握着宝弓,随时打算发动致命一击。
同时毫无畏惧之心,对着东秦军军阵狂吼,颇为轻狂。
“狂妄,你不过一暗箭伤人的小人,也敢逞威?”
“曹景宗啊,看来你是决心顽抗到底了?也罢,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将就成全你...”
侯君集本来就没想过曹景宗会投降,不过是为了瓦解永州军心罢了。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曹景宗是死是活。你还没资格决定...”
“儿郎们,跟老子上...”
面对逐渐围拢的东秦军,曹景宗不敢怠慢,手持血刃,怒啸一声。就身先士卒,冲杀了上去。
此时那里还顾不上胸口的伤痛,而王舜臣亦是挽弓搭箭,不断地射杀东秦军...
只一照面,东秦军就被悍不畏死的永州军杀得人仰马翻,不断后退...
“顶住,都给我顶住,他们人数太少,一定不是我军的对手,给我杀啊...”
侯君集手持锯长刀。一刀长啸,瞬间砍翻俩三人,愤怒的咆哮。
“踏踏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地平线传来滚滚的铁蹄声,悠远而又震动。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战斗,惊骇欲绝的望向远处地平线...
“主帅,您看,好像是陈将军的骑兵...”
“陈将军?陈庆之?他怎么来了?”
曹景宗一时间愣住了,没反应过来。接着狂喜,大声的嘶吼起来。
“儿郎们,坚持住,陈庆之将军带着他的骑兵。来援救我们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杀敌...”
随着曹景宗一声厉啸,永州军个个如狼如虎,士气倍增,杀的更加凶狠起来。
一众骑兵,数量大概就在四千左右。个个凶煞之气十足,毕竟是在定州肆虐的鬼军。
随着陈庆之带领一众骑兵冲进东秦军,瞬间哀魂遍野,死伤一片。
战马携带着冲劲,撞碎了一个个东秦军的身躯,将数以千计的东秦军力毙当场。
很快,陈庆之就率领一群骑兵凿穿了大秦军的防御,杀了进去,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无一合之敌。
“顶住,他们只有三千骑,不要害怕,顶上去...”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侯君集怎能甘心?大声的咆哮道。
只可惜,骑兵和步卒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非人力所能弥补的。
不过片刻间,陈庆之就带兵杀到了曹静宗等人身旁,为他们减去了不少的压力。
“曹景宗,你立刻带着他们突围北上,我先打字和儿郎们顶住一会,一刻钟后,就立马追上来...”
陈庆之儒雅的面庞上,布满血丝,却不是他的。
“好,那陈兄也请小心,大秦军有神射手,千万要小心....”
曹景宗此时颇为感激这个平时自己看不上眼的陈庆之,开口提醒道。
“哦,神射手?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陈庆之闻言,一怔,接着轻笑着说道。
随后曹景宗带着一众力竭的永州军想着北方冲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你就是肆虐定州的罪魁祸首,陈庆之?”
侯君集面色愤怒的盯着陈庆之,咬牙切齿的喝问道。
“哈哈,侯将军别来无恙啊,区区贱名,竟然有幸被将军得知,子云受宠若惊啊...”
陈庆之轻笑着说道,俨然不惧侯君集,同时为曹景宗等人争取时间。
“哼,少他娘的废话,杀我定州儿郎,你觉得你们还能逃得了吗?”
侯君集面色含煞,颇为不善的怒吼道。
“那可说不定,我陈庆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你侯君集,还真拦不住我...”
陈庆之眉头一挑,坐在战马上,斜睨着侯君集,颇为自信的说道。
“儿郎们,随我冲杀一阵...”
说完策马就向着东秦军杀去,毫不畏惧,身后三千骑,更是紧随其后。
“变阵,鹤翼阵,冲击...”
说完三千骑闪电般变阵,变幻成鹤翼阵,向着东秦军碾压过去。
“啊!”“啊!”“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