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声叹息,“以后不要在碰我了。”
花榆咦了一声,不生气了吗?
“为什么?你有洁癖?不喜欢女人碰你?还是你有心里障碍?还有啊,为什么我刚刚碰你的时候,感觉到灵魂想要飞起来,脱离这具身体?”
什么洁癖,什么心里障碍?他不懂。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任何碰他的人,不过三天就会死,可以说,他应该是个不祥的人。
他可以毫不意外的说,金蟾子的三魂七魄涣散,有他的一半作用!
也许,眼前的这个灵魂是个例外吧……他碰过她几次,可是似乎没事,还是说,她已经是个灵魂了,没办法在分散魂魄了吗?
“黑泽,你怎么了,你还在吗?怎么一直不说话?”花榆坐在那里,想要起身过去看看,又怕刚刚熄火的黑泽再次爆发起来,把她压制的动弹不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