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良,二三其德。
有扁斯石,履之卑兮。之子之远,俾我疧兮。
陈家四郎当年求学的时候,曾得一老先生赏识。有一天,老先生突然便对着陈家四郎唱了那么一首诗歌,一曲完毕,老先生对少年陈家四郎说:“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可惜什么?
陈家四郎当时不懂,现在却懂了,先生是在替自己挽惜呢,遇上那么一人,万劫不复呢?
万劫不复的又何止他自己一人,眼前这人,怕是比自己更痴,更傻!
“抱歉!”我什么都答应不了你,至少现在不能,陈家四郎望着许宁那忐忑,期盼的目光随着自己的话而讯速消散的光点儿,便是不忍亦不得不遵从内心。
“呵,没事儿,我明白的,是我心急了,说好了我等你....”如何就敢逼你了呢?
等待比相爱更折腾人,陈家四郎今儿个可算是领教到了。
天边出现一道红,隐隐天色开始放亮,又是新的一天。
市刑侦大队长办公室,一夜无眠并不影响陈叱工作,部队进行训练时,三天三夜不合眼都是常有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其它队员便不同了,他们连夜提审了杀手所有成员,每人手上都得出厚厚一本口供,这会儿,刚从审讯室出来,便迎面撞上了一身制服拎着一摞文件往外头走的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