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花婶儿永远不改她乐观逗趣的性子,这隔了一个晒谷场儿呢,声音儿便快快地传了过来。
奶奶寻着声儿站起来,刚好接住到了跟前的一行数人,看一眼花婶儿扔到桌子上的东西,笑着骂她说:“既然要讨我一块饼吃,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莫非我就是那小气的人,请你喝杯茶还要自己带茶叶么?”
“那倒不用,我们今儿个不喝茶,我们喝洒,当家的,快给我们满上吧。”
张大当家的手里果然拎了瓶酒,闻言立刻便将酒给众人倒上了。谢依南闻那酒香,断定是家酿,那股甜腻的味道,谢依南再熟悉不过了,前世,她可不就是被这酒给放倒了三天三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