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挥舞着逼近,米拉迅速地起了身然后掏出小剑一把割断了长剑剑鞘的皮带,紧接着单手握着剑鞘末端把前面的金属鞘口保护当成轻型钝器砸向了对手的头。 “啪嚓——”“呜——”重击使得这人动作一顿,即便身体出现异化被砸中前额他也一样还是会晕——紧接着白发的女孩儿借助自己体格较小从他侧面闪过的同时把小刀捅进了没有穿着防具的侧腰。 “苏卡!!”铂拉西亚剑士捂着伤口转过了身,这柄小剑是亨利赠予她的最初的礼物,它的材质与克莱默尔一致——而她确确实实在之前的战斗中注意到老师的大剑对这些人而言是剧毒的事实。 刚到手没多久的长剑扭曲并且被打飞,小剑也捅在了对手的身上。 “哈!”但她双手握着剑鞘再度进攻。 “嘭——!”迅猛而笔直的挥击被对手轻易地接住。 “啪嚓!!”手掌略微用力,覆盖着牛皮的木芯剑鞘就被捏得粉碎。 她向后拉开了距离,这一次退的较远。 “哈——哈——”魔力的运用与接连的战斗消耗了本就不甚强悍的体能,她喘着气,短短的白色刘海贴在沾了些许泥土的额头上。 “啪嚓——”被捏碎的剑鞘丢在了地上,青筋暴起的洛安青年紧咬着牙握住了捅在侧腰上的短剑。 “呃啊——”他抽了出来,然后一脸厌恶地把短剑丢掉。 已经没有武器剩下了。 或许刚刚在把剑鞘砸上去之前应该把上面的小刀先拔出来的。 她想着,然后便听到身后那无比熟悉的声音。 “趴下。”一如既往没有起伏的男声。 “嘭——”空中的洁白光辉直至此刻才缓慢消散。 “咻——”红色与白色交织着的光辉倒映在那隐约可见如山水一样花纹的修长剑刃上。 一记稳到毫无动摇的水平斩。 吼声戛然而止。 “啪塔——”紧接着是某种多汁的重物落在地上的声响。 “干得漂亮。”而贤者看着半空中的光辉和地上战斗过的痕迹,对着自己的弟子伸出了手。 “也不看是谁教的。”而她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抓住那只手的同时用灿烂的笑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