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整的管道,如同一把大刀,突兀的将原本的一片巨大密林,分成两片。
而此刻,在这管道上,却正行走着一群约么百十来人的队伍。
为首之人虽然穿戴着这个朝代特色的官家衣物,但是却将帽子歪着戴在头上,丝毫没有军队所应有的精干。
走起路来,一摇一晃间,倒像是一个刚刚发迹的土豪员外。
手中握着一个品相极好的长枪,却是夺人眼球。
在眼光下散发着点点银光,显然锋利十足。
虽然这个打头之人,痞气十足,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都有两把刷子的。
否则,凭借其如此神态,要拿下他的借口,可以堆出满满一箩筐。
而他周围的几个狗腿子,此刻也正在证明着这件事情。
“哎哟,廖头,您看着大热天的,还带兄弟们出来公干,真是幸苦,幸苦,嘿嘿嘿。”
左后侧一个同样帽子歪戴,却佝偻着背,一副奴才样的官军如是说道。说完,还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企图吸引为首之人的注意。
“嗨,老子跟你说啊,这次,这可是肥差,只要跑跑腿儿,回去,老子就能升官儿,到时候哥儿几个,升官我说不了,但是这赏钱,绝对少不了。”
“哎哟喂,还得是廖头,这样的差事都能拉在您身上,不愧是廖头。”
“是啊是啊……”
周围其他几个狗腿子,立马点头迎合。
说几句好话,说不得这趟差事完了之后,廖头会多赏几个钱儿呢。
他们参军不为别的,还不是为了一口饭,为了那点儿钱么。
“哎呀,有点儿热啊。”
廖头一把拽下了帽子,然后忽闪忽闪的对着自己脖子附近开始闪动。
然而,即便如此,却也挡不住那火热的阳光。
旁边另外一个官兵立马眼睛一亮,掏出插在腰间的水袋,殷切的递了过去。
“给,廖头,喝口水吧。”
“嗯,你小子,不错,哈哈。”廖头眼睛一瞄,随后露出一副笑脸,立马不客气的接过水袋,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而那人听闻之后,却是一脸笑意,心中盘算,得了,这一路上,只要不犯错,肯定赏钱少不了了。
一路走来,大半天过去了。
眼下火热的太阳当空,实在难以忍耐。
廖头想了想时间还很充裕,于是懒散的毛病又犯了。
看了周围茂密的丛林一眼,立马来了性质。
“兄弟们,都歇会儿,等这太阳稍微过去点儿,咱再赶路。这么下去,老子得晕过去!”
“哎哟!谢谢廖头!”
众人迎合着,不多时,便自顾自的寻到一处大树的阴凉地儿,躺在下面,脱去自己的帽子,开始避暑休息起来。
而廖头的几个狗腿子,自然围拢在了廖头周围坐下。
喝过水,扇扇风,躺在大树下的廖头,感觉惬意了许多,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
“哎呀,真他.娘的舒坦。”
“哎,廖头,这次咱们到底去干嘛啊?”
“切,问那么多干嘛?这可是军事机密!岂能随便告诉你!”
“哦!”
原本好奇之人,听闻廖头如是说道,立马畏畏缩缩的缩起了脖子,生怕知道的多了。
许是想起了之前这家伙殷切的递给自己水袋,廖头想了想又道:“其实,这次出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只是,好像这次的任务,是和靠山王有关系。”
“靠山王?!可是那皇上的亲兄弟,打下这大隋偌大江山一半的靠山王?!”
“当然。那还能有谁?”
“哦!廖头,能为王爷办事儿,怪不得您这次那么肯定,回去可以升官儿呢。”
“哈哈哈!知道了吧。”
“哎,廖头,你这手里的枪,能借我看看么。我看您这基本形影不离的,而且这枪一看就不是凡品啊,您借我长长眼如何?”
“嘿!你小子!真有眼光!告诉你!这枪,名叫白龙贯日!枪柄由……由……很厉害的木头做成!枪尖更是由损铁和寒铁熔炼而成!你瞅瞅!这家伙!不说削铁如泥,就一般的武器,和我这武器对碰,铁定是他上边儿有口子!告诉你……”
廖头一谈起自己的好枪,立马来了性质,从原本躺着,直接直起身子,开始嘚啵嘚嘚啵嘚的说了起来。
不过,一听就可以听出来,这些话,都是他听别人说的,而且还没全部记住。
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面露羡慕的眼光,看着他。
毕竟当兵的,有一把神兵利器,可是保命的好东西。
然而,廖头却不知道,他这一顿嘚啵嘚,却是给他,招来了杀生之祸。
廖头稍远大概三四米的地处,一株大树上的枝杈上,此时却是躺着一个少年。
不是别人,正是原本盯梢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