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瓦剌大将军确实是一位帅才,但是,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他是可以料定我们夜间必然袭营,我们第一次袭营也确实会败!”公孙无忌阴险的说道。
“第一次袭营?”战日不确定道:“你是说!”
“不错,我们分两次袭营,他定料不到我们会在失败了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的偷袭!必胜之!”
“哈哈哈哈哈哈!”战日大笑道“不错!今晚就依你的计策行事,如若成功,算你头功!”
“解散!”战日命令道。
众将士鱼贯而出,战无极找到了公孙无忌,看到他跟白景田在一起走着,上前拦住去路,侧目看着公孙无忌,不言不语,公孙无忌也歪着头看着他,看他耍什么把戏,白景田在旁边看不明白,以为战无极是要来找麻烦的。
“真有你的!”战无极哈哈大笑着上前拍了公孙无忌的肩膀一下道。
“我也是根据将军的计策推敲而来!”公孙无忌小心的答道。
“哈哈,小鬼头,计不如人,就是计不如人,我还不屑那样为之,你!”战无极指着公孙无忌道:“很不错!”
“多谢都司夸奖!末将不敢当!”公孙无忌一抱拳道。
“哈哈哈哈!”战无极看了公孙无忌一眼之后,大笑着走远了。
白景田与公孙无忌对视一眼,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于是纷纷回营准备晚上袭营之事。
战日在帅帐内,激动的来回走动,这个公孙无忌真是不错,年纪轻轻不仅勇武过人,智计居然也是百出,竟然可以想到如此妙计!不错!
瓦剌军营,中军陆续入营。帅帐内。
“大哥!我已巡视完营地了,前军安排的不错,防御得当!”完颜阿古柏道。
众将纷纷起身见礼“参见阿古柏将军!”
“嗯!”阿古柏一拜手,示意免礼,然后坐在大将军右手第一个座位上。
“众将听令,今夜赵国军队必然会趁夜袭营,未防安全起见,我以命前军在军营外围又扎下了一圈假营,伏兵藏之,敌军若来,必葬之!”
“遵命!”众将领起身领命道。
夕阳渐渐西下,大地重新回归黑暗,繁忙一天的人们也都早早的爬进了被窝,瓦剌军营内,不时的走过一队队的巡逻卫兵,军营的每个拐角处都矗立着一座三米高的哨塔,营门的外围设有拒马,军营的周围都设有两米高的营栏,高才还灯火通明的营地随着就寝的军号响起,纷纷熄灭了,营地一片昏暗,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卫兵打着火把不时的照亮着四周。
大战前夕是宁静的,瓦剌士兵长途跋涉加上连连作战,也是疲惫异常,早早的就进入了睡眠。
此时已是零时左右,赵国的一万大军,已经围在了营地的四周,藏身在周围的黑暗中,等待着进攻的信号,这时只见十来个身如狸猫,矫捷无声的摸向了营门口的守门士兵,营门口一共有六个士兵在守门,此时也都迷迷糊糊的靠在营门口打着盹,这时有以个瓦剌士兵起身,走向了应外门面的黑暗处准备小解,刚刚解开裤带,就看黑暗中以个亮光闪过,他惊恐的捂着喉咙,想要大声的喊叫,可是拉风的喉咙只是发出了“呼咯!呼咯!”的声音,无尽的黑暗迅速的淹没了他。
十几个人迅速扑向营门口的几个守卫,只听得几声轻微的脖子被扭断的声响,几个刚才还活生生的瓦剌士兵就变成了尸体。
他们悄悄的搬开营外的拒马,推开营门,朝营门外的黑暗处,用火折子打了几个信号,只听得远处传来了大批士兵密集的脚步声,涌向瓦剌军营。
十多人的先头部队,继续向营地里面深入,紧随其后的是大批的赵国士兵,骑兵部队都给马匹戴上了马嘴,蹄子裹了棉布,他们像一片洪流一样涌进了瓦剌军营里面,由于瓦剌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使得赵国士兵无比顺利的就冲到了帅帐周围,就在此时!周围原本漆黑一片的营房,瞬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