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需要朋友!”
“嗯,不错,还是大哥脑子好使,我就负责帮助大哥开路,其他的,弟弟不去想。”阿古柏道“只是我劝哥哥还是早日废掉那个懦弱的可汗的好,上次你不在王庭,结果就被匈奴人突袭了,他太无能了!”
“二弟,时机未到,这个可汗,我们还是需要的!带到时机成熟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阿古达喝了口茶水道“还是赵国正宗的茶叶好喝啊,比那些狗屁商人卖给我咱们的苦茶好多了,这些可恶的奸商。”
“只是二弟,据说战天、战日两兄弟,武艺高强,兵法娴熟,另外两兄弟各居一城,遥相守望,又各自领军五万,也不时易于之辈,我们此战不能在分兵了,不然会被他们各个击破的。”
“来人!”阿古达朝帐外喊道。
从帐外进来以个亲兵,单膝跪地行礼道:“大将军!”
“传我命令,前锋在距离中牟郡城三十里外扎营。没我将领不得随意出营。”阿古达下令道。
“遵命!”亲兵转身跑下去传令去了。
中牟郡府,锦衣卫百户胡夫,率领所部,负责此次北疆战事的情报收集,配合守城,以及必要时保护战日的生命安全。就目前得到的情报显示,战日所部的粮草只够十日所需,无法支持大军持久作战,再有就是郡府守备士兵军机松弛,人员不满编制,却领着满编制的军饷,另外训练严重不足,战斗力堪忧,胡夫整理完了目前的情报,便命人赶快送出去,交到锦衣卫指挥使陈富贵手里。
王党的密使出使瓦剌甩帐回道中牟郡城之后,也把完颜阿古达的回信交给了中转的密使手中,令其赶快把信件传给韩旭,内容十分重要,往来瓦剌的信件都是韩旭一手经办,这样一旦东窗事发也与王子威王尚书无关。
赵国皇宫,永和宫是太后居住的内殿,此时一众外戚的官员聚集在此。
“启禀太后,老臣得知王党秘密克扣战天,战日两位将军的粮草,前线将士的军粮只够十日所需,如果粮草在迟迟不发,恐怕,我赵国将要不保啊!”说话的这位自称老臣的是一位先帝的朝臣,叫诸葛空寂,官拜御史大夫,属于言官,有弹劾百官之权。
“胡说!我赵国国土辽阔,士兵何止百万?以个小小的瓦剌游牧民族,焉敢言亡我大赵?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危言耸听!”此人是太后的亲哥哥,当今升上的国舅,官拜大夫。
“你才胡说,我朝现如今土地兼并愈演愈烈,各个地方守备府库空虚,军纪涣散,早已是外强中干,内里已被掏空......!”
“你懂什么?你个老东西!”国舅骂道。
“住口!哀家叫你们来,是来商议如何应对瓦剌入侵一事的,不是叫你们来吵架的。吵吵的哀家头疼病又犯了!”太后怒道。
“请太后息怒!”
“太后注意凤体要紧啊!”
“是啊,赵国还需要太后来主持大局啊!”众臣纷纷弯腰行礼道。
“行啦!拍马屁你们到是一流!”太后佯怒道:“都说说吧,我们该如何应对!”
“禀告太后!以老臣之见,王党所为其实正是我们需要的。”上前答话的叫李毅,官拜参政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