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筵的身体被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切口,鲜血不停的从他的小腹流出。
“咳咳,咳咳。”陈筵撑起身体,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战台下的观众激情高涨,那是对于鲜血的渴望,陈筵不断流着的鲜血让他们嗜血的扭曲心得到了释放。
“还是小看了离体期小成与圆满的差距。”陈筵心头苦涩的想着。
“看来符师的能力无法保留了,不然我可能得死在这里。”
“你个渣渣,别以为赢了诸龚那小子就有资格对我出手了,老子可不是吃素的,接下来,你就给我去死吧!”王通风驰电掣的朝着陈筵掠去,斧头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
“‘消噬符箓’,噬之符力。”陈筵低沉的念了两句,消噬的范围不断的扩大,不一会儿,就将王通给覆盖住了。
不过他的速度并没有减多少,但是他聚集的轮气却快速的下降,当他一斧劈出时,威力已经不足他全胜时期的三分之一,陈筵轻而易举的挡住了这一击。
此时他的武器已经换过了一把,前天晚上,也不知道云天骄这妮子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陈筵要与王通生死斗。她特地给陈筵送了一把二级上品的宝剑,嘴上说是公会里没用的垃圾,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潇洒离去。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话绝壁是口是心非,二级上品的武器会是垃圾,貌似王通这个副帮主这就一把二级上品武器吧。
得理不饶人,陈筵立刻展开了连绵不绝的攻势,凭借着这几天他钻研的身法,王通此时只有挨打的份,根本无法辨别陈筵的立身之所在。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王通看上去虽然是被陈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是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他的步伐并不凌乱,他的棺材板斧头紧紧的抵挡住了要害。
也就是说,陈筵的狂攻乱打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陈筵自己却是筋疲力竭,攻势渐渐缓慢了下来。
他的攻势一缓,王通借准时机立刻与陈筵拉开了距离。
“想不到你还是符师,真是深藏不漏啊!不过那又如何,在境界差距悬殊得条件下,你根本就无法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现在你应该黔驴技穷了吧,接下来,就轮到我啦!”
王通狞笑着朝陈筵劈砍而去,棺材板大的斧头舞的虎虎生风,还夹杂着淡淡的火焰符力。
陈筵本来就受了伤,再加上刚才的狂轰猛打,即使是堪比凶兽的体魄也不免有点吃不消,‘缥缈十八行’他才领悟到第一层,本来对付王通这般蛮汉是足够的,奈何轮气消耗太多,步伐也不如一开始的灵动、轻盈。
陈筵竭力的抵挡着王通的攻击,‘消噬符箓’火力全开,‘云浮剑’上的符文也打开了。奈何陈筵仅仅只有一符师,‘消噬符箓’仅仅只能抵消百分之三的轮力攻击。
仅仅只支撑了几个回合,陈筵就被打成了狗,王通一脚踩在他的脖梗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陈筵就得魂归天地了。
“筵儿,”陈长发呆呆的站了起来,满脸悲容,“台上的壮士,请你高抬贵手,饶我儿一命,求你了!”
“嘭”的一声,陈长发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嘭,嘭,嘭。”对着台上的王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染红了光洁的地板。
一旁红了眼的观众突然间清醒了过来,在场的有许多都是身为人父的汉子,角色转变一下,如果他们遇到这种情况,该会是何种心情。
就连一向理性、冷静的吴苏,心里都狠狠的颤抖了下,如果是他,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会选择做出如此举动,以他商人的角度,一切行为需得与利益挂钩。
“我愿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求壮士答应我这个没用的父亲的一个小小请求。”陈长发不停的磕着头。
坐在观众席的另外一边的血煞帮众人却笑的格外开心,沙虎冷漠的看着一切,感觉无比的畅快。
场中的王通好像非常喜欢这种残虐的快感,也不急着下脚,饶有兴致的看着陈长发不停的对着他磕头。
“父亲,不要,请恕孩儿不孝,不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云大师,吴会长,求你们替我照顾一下我父亲,你们的大恩大德,陈筵来世再报。”陈筵呲着牙,泪水夹杂着血水,滚落在场地上。
“王通你个****,快点解决掉他,别忘了他是符师。”沙奎咬牙对着王通道。
“啊~”,沙奎的话刚刚落下,一跟手指头长的锥子从他的眉心穿入,从他的后盖穿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血液与脑浆。
“你~你~我~不~甘~”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九龙战场的禁制也打开了。
场面转变的太快,众人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
陈长发还在不停的磕着头,“啊,小子,连杀我两个副帮主,呐命来。”
沙奎出手如电,朝着躺在地上的陈筵杀了过去。然而云龙腾和吴苏岂能让他如愿以偿,他们两个也是迅速奔向战场,别看吴苏大腹便便的,速度却是一点不比沙奎慢。云龙腾人未至,但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