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师已经放弃追杀陈筵,他的那个符师器回到了他的身边。陈筵感觉背后的那种致命危机消失了,他扭过头,看见羽灵儿正被那两个大汉猛揍。
她的口中不停的吐出鲜血,犹如即将凋零的娇美花朵,凄凉、惨艳。符师控制符师器是不能受到打扰的,否则就会遭到反噬。但是羽灵儿硬生生的承受着殴打,并且继续控制着那枚针,又要承受反噬,如果继续下去,她可能小命不保。
“灵儿,”陈筵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他那比凶兽还更坚实的大腿连续两扫,那两个高大健硕的猛汉就如同离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口中还飙射出一大口鲜血。
陈筵抱着羽灵儿,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嘴角的鲜血。羽灵儿终于是受不了那巨大的伤害,输出的精神力也断掉了,那枚小小的针子掉在了地上。
明大师见羽灵儿已经是强弩之末,陈筵此时又是愤怒异常,他立刻驱使着他的’追魂锥‘朝着陈筵俯冲过去。
这般落井下石的打法彻底的激怒了陈筵。奈何羽灵儿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明大师这边却还有七八个轮海期的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根本不敢将羽灵儿放下。
追魂锥即将刺入陈筵的眉心,形式迫在眉睫,仿佛上天注定陈筵要死在这。
极其不甘的陈筵眼角暼到了那枚小针,他一咬牙,强横的精神力散发喷涌而出,他企图控制那枚小针将老者反杀。
符师器是需要认主的,但是陈筵的精神力强大无匹,他蛮横的抹除了羽灵儿的精神印记。
而这时’追魂锥‘已经到了陈筵的眼前,下一刻就将刺入他的眉心,毁灭他的神海。
‘追魂锥’已经到贴在了陈筵的眉心,但是却没有了前进的动力,掉落在地板上。
反观老者,他双目呆滞,“轰隆”一声,整个身体被倒在了地板上。陈筵比他更先一步,陈筵控制小针绕到了他的后脑勺,刺破了他的神海。
李化年见这个二符师圆满的明大师都被干掉了,顿时整颗心都凉了下来,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是什么了。
而那几个壮汉看见自己的副帮主都被灭杀,斗志立刻熄灭了下来。
然而陈筵可不打算放过他们,这帮人不是这屏山镇的,那么肯定是斜月城来的。那个地方高手众多,门派林立,一不小心就可能给他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他没有任何犹豫,取出腰间的长剑,不一会儿,血泊之中就躺着十具尸体。
“接下来该我们好好的清算一番了,李—化—年。”陈筵一字一顿的说着。
“当初不是视我为蝼蚁吗,怎么,如今你这个强龙却是被我这个蝼蚁给折了腰。”
李化年心知是无法脱身了,嘲讽道:“蝼蚁就是蝼蚁,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完了。你知道你杀掉的那个老者是谁吗?他可是血煞帮的副帮主。嘿嘿,血煞帮可是斜月城的三大帮派之一。”
“我好怕,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有种就给我来个痛快,少在你那罗里吧嗦的,蝼蚁就是蝼蚁,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哈哈,可惜你就这一次机会了。”
陈筵不在理会他,他要将他交给父亲处理。李化年是他父亲的心结,一切都应该由他父亲做决定。
他抱起羽灵儿,拖着李化年走出了落羽门。落羽门的那些门徒,亲戚都被杀光了,而丫鬟仆人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有个丫鬟没走,也没被杀。她就是那个将陈筵视为癞蛤蟆的小翠,有个血煞帮的壮汉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将她推在墙角下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陈筵走出落羽门,门口还聚集了一大帮镇民,他们目睹了李化年杀害羽树人的一幕。
“李化年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你也有今天,哈哈。陈筵侄儿你可真是英勇无敌啊,不愧是长发的儿子。”说话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王斐静和他有几分相似,他就是王斐静的父亲。
以前他见到陈筵基本上是没什么好脸色,仿佛看到一只砠虫,反而见到李崔却是好侄儿好侄儿的叫个不停,没想到如今却是第一个上来拍马屁。
“是啊,是啊,陈筵侄儿这是为民除害啊!这个狗东西真不是人,听说长发兄当年就是被他偷袭的。”一众的街坊邻居纷纷的咒骂着李化年,吹捧着陈筵和他父亲。
不得不说,人都是很现实的东西,翻脸通常比翻书还快。
“斐静,你还不过来跟你陈筵哥哥打声招呼。”王斐静的父亲说道。
“不用了,我还要回家呢。”陈筵穿过拥挤的人潮,消失在了王斐静的视野里。王斐静知道,错过了就再也挽不回了,不过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在她心中停留了片刻,她可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孩。
回到家中,陈长发还没有从早上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然而,当他看到陈筵背后拖着的那个人后,双目瞬间红了下来。
他没有问陈筵什么情况,他连陈筵背上的羽灵儿都没有过问。直接冲了上去,将李化年的身体给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