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知道就好,我也就明说了吧,让你的儿子离我的女儿远点,他真的配不上我的女儿,不配。”羽庆生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句话是那么的刺耳,一旁的羽灵儿已经是哭的不行了。
然而,陈筵此时却感到了全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酥麻的感觉,并且愈发的坚固。‘咔擦’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他的境界已经踏入到了‘锻脏期’。
在这般高压的状态下,陈筵他突破了,这是多么让人吃惊的一件事。别人在这般高度压迫下,能屹立不倒就算难得,如何还能够突破。
“咦,有点意思,竟然在我的压迫下突破到了‘锻脏期’。不过这可不够看,依然只是一只稍微大了一点点的蝼蚁而已。”羽庆生说完就转身拉着羽灵儿走了。
羽灵儿扭捏着身子,极力的想要摆脱,但是始终挣脱不了。“陈筵哥哥,你别听我爹他说的,他都是骗人的,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她抽泣着说道。
“哼,你休想再偷跑出来。”
人已经走远了,陈筵的脊梁也挺直了。
“你踏入‘锻脏期’了,不错,比当年的我厉害多了。”陈长发原本布满雾霾的双眼在得知陈筵踏入‘锻脏期’后,立刻消散不见,他好像看到了希望。
“是的父亲,孩儿已经踏入‘锻脏期’,父亲不必在意他的话,我未来远不止于这个小小的屏山镇,将来我还要找到治愈轮海的宝药,恢复父亲的轮海。”陈筵自信的说道。刚才羽庆生的势力,仿佛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陈长发目光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不知为何,他竟没来由的相信自己儿子的这般话。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足可说明陈长发此时的心情。
陈筵已经好久没看到他的父亲如此激动过了,他的心里也很高兴,心中的信念愈发坚不可摧。
陈长发一改往常的颓废,意气风发的说道:“筵儿,陪爹喝两杯,今天你爹高兴,有儿如此,夫复何求。哈哈,哈哈。”
“好,我也好久没看到爹如此开心了,我去小镇上买几瓶好酒回来。”
陈筵也不等他答话,一溜烟的跑出小院。过了十几分钟,他的手里就提着两坛酒回来了。
父子两人坐在粗糙的木桌上畅饮起来,一杯一杯辛辣的酒水下肚,陈筵那尚且稚嫩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