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怎么可以为了我这点小伤而买了它呢,既然如此,等那一天我攒够了钱,我一定要把它赎回来。”陈筵神色坚毅的说道。
仿佛没感觉到一把一级上品的符器至少需要二十几个白晶币,他父亲轮海被废,如今每天去山上打些小兔子,狍子什么的拿去镇上卖,每天只能买到两三个青晶币。
而一个白晶币可以换一百个青晶币,如此算来,就是他父亲不吃不喝也要几年才能赎回来。
他一个十二岁少年郎,可能做到这件事吗!显然这是一个漫长的等待。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说着陈长发就走出了陈筵的屋子,留下依稀泪痕满面的陈筵。
他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件事,眼中杀机犹如实质般,晃的松木屋子都快要被割断。
五年前,陈长发与李崔的父亲李化年是好兄弟,同在‘落羽门’为职。
没过多久,陈筵的母亲突然重病缠身,奄奄一息,陈长发不愿爱人就此离去。
他踏上了周围的大山之中,渴求寻得一天材地宝救治自己的妻子。当时李化年得知此事,毅然决定跟随他一道去。
他口口声声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两人在大山里寻觅了几天,功夫不负有心人,陈长发找到了一株二级下品的‘夕阳红’,这株宝药可是能治百病,蕴含无比浓郁的轮力。
正当陈长发激动放松之余,他背后的李化年突然发难,一剑刺穿了他的腹部,轮海立刻被捅破,他回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嘿嘿,别不相信,我现在在轮海期圆满,只要吞下这株‘夕阳红’,我就可以很快的踏入离体期,到时候,我就能够成为‘落羽门’的副门主了,哈哈!”
“你竟然为了这个而破坏了我们多年的友谊,难道这些年你都只是在演戏不成。”
“哈哈,恭喜你答对了,每次看到你比我更快的晋级,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老门主处处都更偏爱你,哼哼,如今你却……”李化年面容残忍,狰狞。
“那你杀了我吧,只是不要伤害我的孩儿。”陈长发心存死意,任何轮修在轮海被破后,都会散发出一股求死之志。
然而,残忍的李化华却并没有打算杀了他,他这个恶魔打算让他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活在一个轮修无法修炼的阴影之中。
正是这种原因,陈筵被欺凌也就不足为怪了。每次都是李崔带着一帮小弟,让小弟揍他,而他自己却并不动手。
现实是很残酷的,当陈长发拖着残废的躯体回到镇上时,自己的妻子已经死去,‘落羽门’得知他轮海被废,也是给了他一些晶币,算是抚恤金吧。
而人家李化年却依然安然无恙,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好人没好报,恶人却可以逍遥自在。”陈筵咬着钢牙,怒气冲天。
他用被子蒙住了头,带着不甘,带着愤怒,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太阳还没有爬出山岗,陈筵就已经早早的爬了起来,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严寒酷暑,准时起床从不延误。
只是今天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轻飘飘的,浑身舒泰,全然没有以前沉重,疲濑的感觉。
他翻起衣服,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口。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这几年淤积下来的伤势全都消失不见,皮肤变得光滑细腻,宛若玉石。
用手一捏,还很有弹性,好像在他锻皮期大成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些防御力。
陈筵想试试这个样子的防御极限在哪里,他拔出那把生锈的铁剑,剑尖对着自己的皮肤刺了进去。
顿时,他的剑尖传来巨大的阻力,陈筵加大了力度,但是无论他如何加力,剑尖只能刺入微微的深度,根本可以忽略不记。
“这,这防御足足番了个倍啊!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父亲给我喝的药。不对啊,那只是治愈普通伤势的草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功效。”陈筵此时有点懵,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他努力的回忆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欸,昨天下午我好像昏倒在了‘小石路’上,那时我感觉流了好多鼻血,鼻血将石子都染红了。”他不自觉的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神智是不清醒的。
他狠狠的摇了摇脑袋:“不管了,在想下去,这个清晨就浪费了。”
他赶紧摆好姿势,练起了最基础的’横拳‘,拳法虽然很基础,但是用在锻体期,却还是很适合的。
陈筵的拳法,势大力沉,拳风霍霍,每一招每一式都已经达到了这套拳法的最高境界,能将一套武功修炼到化镜,无论功法品级高低,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他又被一件事情给吓到了。只见他每一拳打出,他的经脉就会变得宽阔一些,变得更坚韧一些,没等他将这套拳法打完,他赫然突破了锻筋期,踏入了锻骨期。
这样的变化让陈筵始料未及,他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