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已经将锻肉期修成,如若不然,现如今恐怕已经早已经死了。
他还是没能撑着走回家,在走了一段路程后,他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一条小路上,小路就是通往小镇的唯一通道。
原本就受伤的鼻子此时又遭到撞击,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旁边的小石子路面都被染红了。
突然,只见在那些石块当中,有一个黑漆漆的滚圆的石头散发出微弱的黑色荧光,一个眨眼间,在原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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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筵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此时他正躺在床上,旁边有个瘦削的汉子坐在床沿,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这间屋子是用最普通的松木搭建的,没有任何装饰物,几根梁子随意的挂在天花板。
仅有的一个尚算装饰品的就是在角落的一块奇石,说是奇石,就是它整个身体有点像一只狮子罢了。
“你醒了,来把药喝了。”瘦削汉子将一个黑乎乎的石碗放到陈筵面前。这个汉子就是陈筵的父亲,陈长发。
“药,我们哪里有钱买药了,我又不碍事,不需要吃药。”陈筵眉头一皱,仿佛猜到了什么。
“把它吃了,是父亲对不起你,让你受这么大委屈。”陈长发那被岁月,被事故给磨平的脸庞流露出浓浓的愧疚之色。
“父亲,难道你把那把剑给卖了!”陈筵的音调陡然提高了,声音中还有轻微的颤抖。
“是啊,留着又用不了,等你合适的时候,你也可以找过更好的。”他仿佛看的很开一样,语气平静。
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心痛,心里仿佛要滴出血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席卷他全身。
“啊!父亲那可是你最爱的“重峰剑”,当年你为了它,吃尽了多少苦头,受过多少的折磨,如今你怎么能把它买了呢?”陈筵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重峰剑’是一级上品符器,当年的陈长发酷爱剑,为了得到他,他替镇上唯一的一个势力‘落羽门’买力十年,从一个小小弟子混到了一个高级执事,仅仅比正副门主低而已。
“没事的,父亲我已经用不到了,当了换点钱还能给你疗伤,买点锻体的膏药给你不是。”说着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将一个粗糙的玉瓶取了出来,放在了陈筵的身边。
这是一瓶‘锻骨膏’专门用来为锻骨期的人准备的,使用‘锻骨膏’能够加快骨骼的淬炼,晋级的时间差不多能减少十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