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又因为失忆而处于十分不利的局面,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撑过眼前的严刑逼供。
“要是能让自己失去知觉就好了,这样就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王流景心中无奈道。
想到这里,王流景脑中灵光一闪。
“虽然我无法让自己失去知觉,但是我能让自己昏迷过去呀!”他心中窃喜不已。
对于他而言,昏迷是一件跟呼吸空气一样简单,只要他开始尝试回忆过去的事情。
虽然也会引起脑袋撕裂般的剧痛,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而且比起这严刑拷打,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说话呀!”张警官踢了王流景一脚。
见王流景没有回应,张警官一边举起被他踢倒在地的椅子,一边说道:“别给我装死啊!”
看到王流景仍是一动不动,张警官一把将椅子往王流景身上砸去。
“我X,真昏过去了呀!”
......
......
睁开眼,王流景发现自己呆在警局的监狱里面。
自昨天在审讯室昏迷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
咳了两声之后,饥饿又口渴的他缓缓起身,走到牢房的门口,轻轻敲打着铁门。
没一会后,一名年轻警察走了过来,道:“你终于醒了!”
王流景以哀求的口吻道:“警察同志,能给我吃的吗,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年轻警察摇了摇头,无奈道:“张警官刚才有吩咐过,说你醒来之后要立马带你去审讯先。”
王流景失望地短叹一声:“你们要审问我的话,至少得给我喝口水吧,我怕我口太干说不出话。”
随后,喝了一杯凉水后,王流景便被年轻警察带出了牢房。
在走向审讯室的路上,一名神色匆匆、眉头焦虑的中年警察迎面走来,身后跟着五名警察。
当一行人走近,带着王流景的年轻警察笑吟吟地对那中年警察打招呼:“萧局长!”
被年轻警察喊作萧局长的人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然后从王流景身旁走过。
这时候,王流景突然扭身回头,大声嚷道:“萧局长!”
萧局长停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王流景疑惑问道:“你叫我?”
“你干什么呀?”这时候年轻警察慌道。
“局长,我是被冤枉的!我明明没有杀人,那位张警官却对我严刑逼供。”
“别胡说!”年轻警察皱着眉嘀咕,一脸愁容。
“哦?”
萧局长走了过来,问年轻警察:“他涉嫌哪个案子?”
“三天前,城北农贸市场附近发生的那起杀人案。”
“是刑侦调查组的张组长在跟这起案子?”萧局长又问。
年轻警察点头。
“那张组长真对他逼供了?”
“听说这小子谎称失忆,什么都不肯说,来历不明,张组长也是没办法了。”
“我是真失忆!”
王流景连忙说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配合,更不意味着我就是杀人的凶手。就跟你们对犯人逼供,不一定就违法是一个道理。”
“你!”听到了王流景这带着讽刺的话,年轻警察瞪了王流景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萧局长问王流景。
“王流景!”
“那你跟着我到我办公来。”
萧局长边说着边将目光转移到年轻警察身上,接着吩咐:“你去把张组长也叫到我办公室来。”
......
......
到了局长办公室后,担心张姓警官来了之后自己没机会辩解,王流景便对萧局长说道:“局长,其实我知道谁是凶手?”
听到王流景这句话后,正在忙着翻看资料的萧局长抬起头来,先是狐疑地瞥了王流景一眼,然后道:“听起来这起案件后面有很多牵连呀。只不过现在你也是嫌犯之一,你无法做目击证人。”
“水果店的老板娘和她儿子可以作证我是无辜的。”
“你确定要再把这两个人牵扯进去吗?要知道他们可是收留你这来路不明的人。”萧局长冷道。
王流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想幸亏有这位萧局长提醒,否则连累到陈大姐家。
“为什么当初你不在第一时间报案?”萧局长问道。
“因为我来路不明呀。”
萧局长笑了一声:“也是。”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才能彻底摆脱嫌疑?”
“找到证据,查出一个不是你的凶手,不过这些事情应该是由我们警方来做。”萧局长道。
“那么帮助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在不在你们警方的义务之内?”
萧局长愣了愣,然后点头。
没过一会,刑侦调查组的组长张警官来到局长办公室。
一进来,他便用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