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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此时此刻,如何咒骂这两个杀人犯都无济于事了。因为人已经死了,而他们犯下这种性质的恶性案件,也是难逃一死。
五个年轻人年纪相仿,却死在同一件事上……
这真的只是凑巧吗?我突然想起在小镜子里一闪而过的张小娴,心里咚咚开始敲起小鼓:莫非……张小娴这次不是来提醒我,而是来预示着厄运来临?
或许,几个女孩如果不跟我们在一起,就不会遭此厄运?
这种想法让我心猛地一沉,好大会透不过起来。想起那纯真女孩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还有那天真烂漫的话,我的心就要被撕碎了感觉。
或许……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在倒视镜一闪……
又来了吗?又来了吗?这次有是谁?
我惊恐不安的看了身边司机一眼,他正在撅着嘴巴开车,很显然我刚才的无礼举动把人家气到了,原本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亲切态度荡然无存,车子还开的飞快,恨不得快点把我们送到目的地。
“师傅,你最好慢点……”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对方解释这件事,难道要直接告诉对方,我们是扫把星,谁跟我在一起准倒霉?准会死于非命?
再者说来我还不确定几个女孩被害跟自己有没有直接关系,这种情况之下要说什么不能说什么,很是为难。
“你管我听什么台,还管我快慢?”但很显然司机师傅对我的好心并不理解,恶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愿坐就下去!我车就这速度,这点速度就吓成这样?是爷们吗……”
一句话没说完,突然直觉得车身猛地一颤!随即我就被安全气囊重重击中头部,动弹不得!
后排的刘青也好不到那里去,突然的冲击力险些撞散她的骨头,幸好捷达车的防护措施还是蛮硬朗的,我们两人都没受多大伤。
“司机师傅,你这是……怎么开的车……”刘青处于车后座空间毕竟大一点,几番用力终于从安全气囊的包裹中挤了出来。
我也把脑袋侧了过来,但面对的确实一幕触目惊心的惨状——一根钢材横穿主驾驶座位,直接从司机师傅嘴巴里穿过,径直穿过座位!
刚才还跟我们谈笑风生的司机师傅,现在已经双目圆睁几乎要凸出来,衬衫上,黑裤子上满是粘稠的血浆。
虽然我作为证物警员,见识过不少惨不忍睹的尸体残尸,但这样身临其境见证如此惨烈死亡,胃部立刻一阵痉挛,哇哇吐了起来!
原本我们应该去局里报道的,谁知却必须由同事们来找我们报道。
“怎么搞得,你还真够衰的!”来陪同交警一起处理事故的徐强看着尸体直摇头:“邪乎,真是太邪乎了!”
“哪里邪乎了?”我突然神经绷紧了,徐强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我刚才查了,前面那辆肇事车辆安全配备,他所承载的货物都是按规定老老实实固定的,没有任何违章和超载,这种防护措施之下,即便是遭到后方车辆的撞击。钢材也不可能以那个角度,戳到车里面的……”徐强作为一个老刑警,专业知识还是比较扎实牢固的。
听了他的怀疑,我更加心寒:果然印证了我的怀疑吗?这根钢材鬼使神差的一击,却把一条生命瞬间收割!
这真的也是意外吗?绝对不是!绝对不是!
刘青先跟着其他同事的车子走了,徐强和我双双蹲在路边喝矿泉水。
好久没有跟他一起处理案件现场了,徐强比以前干练多了,他用小树棍在地上写写画画:“兄弟,虽然我这个人不怎么信邪,但你最近真的在走背字啊……”
“啊?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继续摸摸聆听。
“你们在省城遇到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要不是这边忙得脚打后脑勺了,我和黑哥早就过去帮你护驾了!我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倒霉的,自己犯了病不说,又遇到不负责任的医生,到省城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医生却被杀了,然后你也差点被卷进去,这也就罢了,连一群小毛孩子都可以欺负到你头上差点要了你们的命……回来路上还遇到变态杀人狂,你有没有计算一下,得多倒霉才能把这些事儿都赶到自己头上?一个人有多大几率在短时间内遇到如此密集的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