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用最残忍的方法处死的……就在我脚下……
刺鼻的血腥味,开始越发的明显……
原本就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我,此时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突然间我感到耳朵后面正在嗖嗖吹着冷风……
突然一个男人也站了起来:“怎么搞的?刘姐还没回来?她不会是临阵脱逃回家睡觉了吧?”
“有可能。”另外一个男人没好气的喝道:“真是没意思!不是说好了同进共退吗?怎么能这样?咱们还要坚持?”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阵狂喜,熬了几个钟头的持久战之后,我终于要解脱了!虽然几乎已经被厕所里的味道熏得昏过去,但一想想自己马上就要逃出生天,我居然贱贱的有点小激动。
“好吧,我们也撤了!都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来这种地反吧?”另一个男人也是声音胆怯:“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怎么怕过!怎么跟冰窖似得这地方!”
要走就快走啊!废什么话!
我这边有点急不可耐了,却听到外边有人说了句,等会儿等会儿我要上厕所。
“彭!”
一脚踹在门上,耳朵趴在门上的我顿时一阵耳鸣!我晕头转向地在厕所里打转,一不留神踩到什么东西脚底一滑,整个人一下子摔进浴缸!
这浴缸,就是女魔头张彩凤杀人后用来堆积尸体的,斑斑血迹还有那刺鼻气味,直接让我吐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着冲动把浴缸外的塑料帘子整理好——虽然只是浅的一层塑料薄膜,人平躺在里面的话还是有点掩饰作用。
“啪啦!”门呻吟一声,终于被踹开了。
我赶紧把身子平躺在浴池里,竭力不让自己的头部露出。浴缸里不仅有大量残余的血浆,还有油腻腻的东西。
身为证物处警员处理过很多稀奇古怪的证据,我知道这肯定是死者身上的油脂!
一阵恶心让我胃里所有食物都在翻腾!但我还是使劲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虽然外面只有三人而已,但自己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点,不知道会被误会成什么!
没准事情会节外生枝!原本同为受害人的我,或许会改变一下身份,成为嫌疑人。
外面传来口哨声,我真服了这孙子,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撒尿居然还能哼出歌来!并且这家伙不知道憋了多久,哗哗的没完没了……
随着一声拉链被拉紧的声音,对方终于排干净体内最后一滴尿液,心满意足的推门而出。
我也长舒一口气,赶紧从满是油脂的浴缸里爬了出来。此时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发着浓浓腥臭气。
我不得不把外套和长裤都脱了下来,只穿一条短裤和背心来到走廊。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走廊和收银台都已经没人值班了。
尽管成功摆脱了险境,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复出这么大代价拿到证据,只是证明有人暗中帮我,为什么要帮我呢?
一个正常人发现有人折磨残杀无辜病人,会有心情用这种方式给我留下逃生之路?前几个病人被杀他为什么不救?
我突然意识到,除了张彩凤,还有一个更可怕的人存在。
他在暗中观察着一切,静谧无声甚至是在欣赏一幕幕惨剧。给我留下一线生机的人,未必安着什么好心!
我掏出在现场找到的绳索,小心翼翼从收银台拿了个塑料袋包好,收起来——这可是最珍贵的证据,也是我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我没有再回去给老钟当义工,因为我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在持续发酵,自己若被牵连进去又要让张局长背黑锅,他老人家若是知道千里之外我还能给他捅娄子,非得活活气死不可。
急匆匆回到旅馆,我先给刘青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出乎意料的是那边很随意的回答一句:哦。
哦?我感到有些难以言喻:就一个哦?
“你惹了太多事儿,我都习惯了。”刘青那边似乎很吵,压低声音敦瞩我:“上次的事情还没搞定哦,下午出门购物的时候我又瞧见那帮小孩了。”
小孩?我好一阵子才想起那帮跟自己结下梁子的小鬼,不耐烦的说道:“那帮死孩子能闹出什么风浪,这件事才真正要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就去别的地方换个医院治疗。”
“换个地方?”刘青一听这句话兴奋起来:“对哦,局长说了不把你安顿好我就别回去,现在回去也是会被训斥……这样吧!我有个同学的母亲……”
“又是你同学的母亲?”我情绪立刻有点失控:“别跟我提什么同学母亲了好吗?你上次那个同学母亲差点把我害死!”
“啊?上次?什么上次?”刘青莫名其妙的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是第一次向你介绍医生啊!”
我如坠深雾,脑子顿时成为一团乱麻:什么?她失忆了吗?不,莫非是,我又幻觉幻听?这个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医生就算她不介绍我也会自己去找,想到这里我赶紧让她回来收拾东西,先别说上哪里先碰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