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外。
阿草滑倒在地上,满脸痛苦自卑之色,自己浑身恐怖的疤痕吓着了陶丝丝,这该死的疤痕,自己一直将全身紧裹,但现在还是被人发现了这个只有他和他那个父亲才知道的秘密。阿草的目光中又充满悲愤之意,紧紧盯着陈山,任谁见了这种眼色都能体会出其中的悲伤无奈和怨恨。
陈山见到这种眼神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了头,难道阿草身上那满身似烧灼留下的疤痕与他有关。
陶丝丝坐到了沙发上,她只感觉浑身无力,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想起阿草身上那些疤痕,这是怎么弄的?阿草是经历过一场什么样的悲惨往事?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陶丝丝想象不出来,完全想象不出,这一天她见到太多的血腥,悲惨,这令得她有些怀疑这个她一向认为很美好的世界,到底这种美好下隐藏着多少的阴暗。
房门打了开来,陈山无精打采一般的走了出来,在陈山带上房门的之前的瞬间陶丝丝偷偷看了一眼房中的情形,阿草好像躺在了床上。
陈山来到陶丝丝面前,道:“陶小姐,阿草说你可以回家了。”
“不,我还不想回去,陈叔,我想问你...”
还不等陶丝丝说完,陈山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会回答。”他早知道陶丝丝想问什么,所以不等陶丝丝说出来就拒绝了。
阿草躺在床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的双眼盯着天花板,一幕幕的往事又在脑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