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谈过话之后都是现任掌门人送我出去的,尤其是在青城山,安朵也听了我跟她父亲的谈话。
听过之后,安朵比每个掌门人迟疑得都久,最终问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那姜岚怎么办?”
我苦笑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安朵皱了皱眉:
“以前你可从来不会说信什么天命的,你是凡夫命,老天根本也不管你啊……”
我叹了口气道: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现在我觉得,听天由命也不错,我可能是老了吧……”
于是在青城,送我出门的除了青城派的掌门人,还有安朵。
安朵把我送出了更远,甚至送离了青城的范围。在她回青城之前第一次抱了我,然后我就感觉两片湿湿润润,柔软如云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唇上,这是一个吻。
从吻的位置来看,这个吻已然超越友谊了。
“常流,无论如何,还是要回来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