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外之物,给你也没什么。只是前段时间,黑妈妈做寿,我们这些山上的仙家都要送礼物,我便用这些年的蛇蜕缝制了一件霞衣做寿礼送了,所以我手里真的没有蛇蜕了。
黑妈妈,你知道的吧?你能理解吧?”
这黑大汉一边说,一边还用一副我为黑妈妈送礼我骄傲的表情跟黑爷挤眉弄眼。
我在心里为他默哀了三秒钟,因为黑爷最近正为黑妈妈不爽呢。要不是这个老太太阻挠,我现在都已经立了堂子了。
果然,黑爷无名火起,黑气翻滚,不光兵器架子全都倒了,这间雕梁画栋的阁楼也变成了无边地狱。
“他做寿你便能把这些年的蛇蜕都送了,我要你一张你就抠的要死!不是没有蛇蜕了吗,好得很!今天老子就让你现蜕一张下来!”
说完,黑爷一道黑气打过去,这位黑大汉就嗷嗷叫唤,不停地喊着饶命。
可是黑爷也不理,他硬生生的把手插进黑大汉的衣服里,然后咬着牙,邪邪的笑,一用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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