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淑妃有如梦初醒的感觉,确定真的是皇后时,淑妃想这皇后来找什么岔子?
“淑妃,我已得到消息,军阀首领冯玉祥发动了北凉政变,现已令几千国民军闯进了紫禁城,命我们二个小时内离开紫禁城,妹妹,快点收拾随身物品吧,皇上正与大臣们召开紧急会议,我先前听小太监说,还掌了他的嘴,直至听到在内务府任大臣的父亲才相信的。想来,我曾经有不是的地方,一来请宽恕,二来告诉妹妹重要的是快点收恰随身贵重东西,我们要离开的。”婉容越说越急,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哈哈哈……”淑妃听后不仅没有感到一丝恐慌,反而大笑起来,那畅怀大笑的样子令婉容是一脸的疑惑。
“高,妙,绝。”淑妃说完这三个字,就直直地望着婉容的眼眸。婉容架不住这咄咄逼人的目光,急急地将眼光收敛起来。
“您认为这出戏很高明,可以轻易将我骗出宫,还戴上偷窃皇宫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的罪名,被侍卫逮个正着,交到内务府处理。皇上从此就只您皇后一个人,是一个效忠皇上,并安分守已的人。”淑妃说完,冷冷地目不转睛地望着皇后。
皇后被这种眼光吓得打了一个寒颤,“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
“我前天看了一场京戏,看得是泪流满脸,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戏真做,却为什么那么当真呢?”淑妃的话暗讽着皇后。
“信不信由您,我希望您就相信我一次。”婉容说着回转过身子。
淑妃看到婉容的眼里地泪水,自己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是真还是假?
“皇后,留步。”淑妃走到婉容的跟前。
四目相对,一个伤心无奈,一个疑惑不解。此刻彼此的眼神没有刀枪兵戈,有的只是信与不信之间的疑惑。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宁愿您是恶意骗我。”淑妃说时,一脸地沉郁,用一种无法看清的目光看着皇后。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淑妃吃惊不小。
“向皇后、淑妃请安。”内务府的林大臣是淑妃娘家的亲戚,淑妃曾经多次托他捎些礼品给自己的母亲的。
“淑妃,请收拾一些随身物品吧,二个小时后就要离开紫禁城了。”
淑妃象是背后被人猛刺一刀一般,全身颤抖了一下。
“国民军已在景山架起了炮火,时辰一到,就向紫禁成开炮。”一阵急密的枪声如暴风骤雨般地响起,所有人面色如死灰般地难看。
淑妃这才用特别嫌意的眼神看着婉容。那眼神流露出一份对皇后的谢意。
“皇后,我不走了,生是皇宫里的人,死也是皇宫里的人。”淑妃向婉容行了礼,语调温和地说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国民军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还不清楚,这里有皇上作主,难不成国民军都想让我们死?我们只是收拾自己随身用的物品而已。”婉容走近淑妃小心地说着。
“皇后,淑妃,皇上令您们一个小时之内必须收拾稳妥,然后离开这里。”林大臣面色灰暗地禀报。
“我要见皇上!”婉容向林大臣和孙太监请求着。
“皇上这会正同那狗王八交涉着,皇上说他要三天时间,可是他们只给二个小时。皇上此刻正在成千上万的珍贵文珍中挑选几样带着,而且车辆有限,带不走,分明国民军变着法儿就想夺我们大清的财富。”林大臣说完,皇后,淑妃的脸色灰暗,那灰暗之中透出一份末日的绝望感。
“土匪!变态的土匪!”淑妃气得脸腮子鼓起来了,就像正在吞嗯一个包子似的。
“淑妃,您去收拾吧。”婉容手按在淑妃的手上,满眼心疼地说着。
“我才不走。”淑妃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
“皇上已命一些太监将一些东西悄悄带到门外,可是禁卫军全换成国民军了,一样东西也带不出去,而且外面的一个人也进不来。”林太监无奈低沉地说道。
“皇上,他……“婉容刚说完,强抑着自己的哭声,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婉容这一哭,都把女侍,大监吓哭了。未来,对她们而言有比死亡更加绝望与恐怖。对一贯过着丰衣足食的皇后,淑妃,和度过安定生活的女侍与太监来说,无不对前途感到如临死亡般的恐慌。
我要见皇上!”淑妃看着众人哭泣的脸色刚强地说,“我倒要看看这国民军的枪能枪杀几个人。我谅他们也不敢!要杀就冲我来好了。”
“淑妃,一切有皇上呢。这皇宫上上下下几千号人,皇上正忙呢,您就不要再添乱了。”婉容的话刚落音,淑妃的眼圈微红,微微点着头算是应允了。
四周弥漫着一份令生命都绝望的悲凉气氛。那气氛令人感到生命的绝望。一种极至的心酸在全身漫延,令绝望无处可逃。这逼人气息的空间犹如死亡的双眼令人恐慌无助到极致的灰暗。真的怕鲜活的一切怆然失去了。
这时,婉容就听见一片哭声,有号陶大哭的,有轻声低泣的,也有跺脚痛恨的,婉容呆望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