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见太监没有说实话,心中一股气终于爆发了。
“淑妃,皇上正忙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他的脸色就是这样暗示的,不信您在打探打探。”
“实话实说吧,什么我都承受得了,如果您好心糊弄我,却是在害我。”淑妃的眼神特别清澈地看着林太监。
林太监只得实话实说,不敢丝毫多添一句,少漏一句,怕给淑妃惹出自己不忠心,那以后自己的日子难过,再说不说真话也确实害了淑妃。
淑妃听到,久久不说一句话,望着林太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视线,溢满眼眶的泪水终天奔腾而下,淑妃的脸上泪水止也止不住。
看到太监和女侍惊慌一团,淑妃说,“我纵然是一条狗,如果病了,我也想主人拍拍我的背。况且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呢。我是他看着我的照片亲自画定的女人,注定与他相伴一生,可是他连看我也不想看,我不知我前世得罪他什么地方了。”
淑妃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女侍也跟着轻轻抽泣着。
“自从嫁到紫禁城,我只是图有虚名。我就去请安,也常常被皇上说繁文缛节而省略去向他请安,这仅仅见面的机会也被剥夺。新婚之夜,一个人独守空房。整个婚期,未见过他来见我一次,大节之时,还是其它的太监力说才得以让我与他们共进晚餐。有时觉得自己连狗也不如。”
“听说,皇后娘娘新婚之夜也是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林太监急忙解释着。
“我不知他要娶女人回来干嘛,是来羞辱的吗?”淑妃并没有因为皇后新婚之夜独守空房而得意,相反为女人而感到悲切。
“还是出来见阳光对淑妃身子比较好。”女侍扶着淑妃起了身。
淑妃流着泪起了身子,拿着鸳鸯绣花布夹陷入沉思。
太监,女侍都在默默看着淑妃,大气都不敢出。
“自古女嫁男,不过是想图过鸳鸯戏水,夫妻的天伦之乐。我仅仅地让他来见生病的我,也是空想。是我错了,还是皇上错了?皇上是天子之尊,怎么可能错了,看来我是不该到这个世上,不只是让自己受罪,还得令您们这些跟着我的太监和女侍受罪,真是造孽呀!”
淑妃越说大家的心也就越痛。
“淑妃,还是请淑妃能理解皇上,他当皇上,就遇上了民国,您想他心里有太多的责任与担当。按以往,也是他亲政的时候了。很多的大清的事不只是用委屈两个字所能描述的。别看皇上平静如水,实质心里正烦着呢,所以正借下棋浇愁呢。”
“不管如何,我病了,他是不是该来看一下他的妃子呢?哪怕再忙,难道我不是他的忙绿的一部份吗?”淑妃似向太监女侍发问,又似喃喃自语。
一向,淑妃都给人平和安静的样子,一早起来,就是绣花,将一切的想念和乐趣都寄托在绣花之上,原本,淑妃完全可以持扇赏花,过着闲情逸致的生活,可是她偏偏要忙碌着,连房间打扫卫生她也常常地亲自为之,与女侍一同做做家务。
平静之下深藏着波澜,心中怀想着爱恋,可是好像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与爱恋的丈夫却没有一丁点关系。
淑妃咳嗽个不停,眼泪被咳出来。
“我病了,来看一下,都不来看,我这样住在紫禁城又有什么意思?可是不住在这里我又能去哪里?不如死了算了。”淑妃泪流满面起身,苍促地来到一个桌子边,拿起线盒里的一把剪刀。
她毫不犹豫刺向自己的脖子。
“淑妃,您不能这样呀。”贴身女侍一个瞬间紧紧地抓住了淑妃的手,那刀已紧贴着淑妃的肌肤。
“淑妃,如果您这样,我们怎么向皇上交待呀。”林太监也是吓得立刻跪了下来。
“我写一遗书,我的死只是命期已到,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淑妃说着用嘴咬破自己的手指,用带血的手指欲在洁白的丝绵上写下自己的遗言。
“淑妃,您可只有15岁呀,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兴许什么都会改变呢。”
这一句话就像一把利剑深深刺痛着淑妃的心。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我好比笼中的鸟,我能改变什么,除非我死,才改变了。是笼中的鸟,也比我幸福,起码也有撕欢的时候,起码也还有主人喂食。”
“淑妃,我知道您苦,但是您暂且忍一下忍再说吧,犯不着自已死,痛的是您的家人。您要好好地活着。”女侍动情抱紧淑妃,轻轻抚摸她的背说着。
女侍替淑妃擦净自己脸上的泪痕。
女侍说着,“淑妃您昨个说我们听的故事,能接着说给我们听嘛。”
淑妃正才破涕为笑,是的,说好她要讲故事的。她抬眼一望,惊诧起来,“这林太监呢?”
没有回应,淑妃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说着“桂花,跟我走!”
淑妃带着淑妃急急地来到御花园,远远就见几个太监正在一个望水亭里,望水亭里正有两个人在下着棋,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上的弟弟溥杰。
更看见林太监正急争地赶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