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原本是选她当皇后的,因为是我的父亲用重金送了一些大臣,才让我当了皇后,是不是这样的?凭什么您第一眼会喜欢上她?她哪一点会胜过我?为什么?您根本就不喜欢我?她还说皇上弄来的照相机就能将人的灵魂带来,诅咒我一辈子都有厄运。皇上,我从来知书达理,学习先进东西,更不想在宫里将人与事弄得圬烟瘴气,皇上您也知道淑妃存心捣乱,动不动就自杀,说用自己的命来让清朝的历史也不清白。”婉容特别令人可爱的脸上挂着晶莹的眼泪。
“反了!来人,立即叫淑妃来见我。”溥仪这一段时间除接见一些军阀代表,司令,或外国各国使节和各国来中国的知名人士外,溥仪梦想的就是早点出国留学。有很少听见皇上在养心殿勃然大怒的。
淑妃走进养心殿时,一副无谓的样子,她知道皇后一定告了她的状了。
“淑妃向皇上、皇后请安。”淑妃行了行宫庭大礼。淑妃虽然与皇上曾经在一起吃过饭,也曾经同皇上一道外出过,但从未给她一点点,一丝丝,一毫毫亲近的感觉,有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的感觉。皇上给她的不只是不可接近的威严,还有比天际还要遥远的陌生感。更有比乌云压迫在心里的沉重感。
“您整天看书,学而不思,等于白学。我告诉您,人可以长得丑,那不是您的错,错的是明明书读得越来越多,却让自己的眼睛更不通透、愉悦,如果一个人的心长得丑,就是一个恶魔,因为她会让她身边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安与不舒心。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这是天理,是谁休想改变得了的,您的长相与皇后的长相乃是天与地之别,不可比,不可攀。皇后的曾祖父郭布罗·长顺曾任吉林大将军,辅佐咸丰、同治、光绪三位先皇,她的祖父郭布罗·锡林布是一品大员。父亲是清朝著名商界名流,母亲是位皇族小姐,养母爱新觉罗·恒馨是军机大臣毓朗贝勒的次女,弟弟润麟是自小与我一起读书玩耍的玩伴。婉容身为皇后是我亲手选定,她在皇族中的漂亮,娴慧早已闻名遐迩,您以为我闭着门选的皇后吗?真相告诉您,您的家族就是已经很没落的额尔德特家族,倒是您五叔见此良机,用重金收买了太妃和一些大臣,用您已更改了的傅玉芳的名字再次袭用了额尔德特的贵族姓氏,您倒是身上的衣服花色引起了我的注意而已,只是我说了一句这衣服真好看,我只是借机向太妃和为您忙呼的大臣好向五叔交待而已。我没有追究此事,已算是对您整个家族网开一面了。而您则是没完没了在后宫闹事,居然闹到皇后头上来了。皇后有母仪天下的威严,是任何人都休想侵犯的!”
溥仪目无表情,铁面无私地说了一通。
“淑妃才学浅陋,确实爱看书,却不思考。至于上午之事,只是小女人的我一时闹了脾性,还请皇上皇后谅解一个妃子的无知与莽撞,下次再也不会了。”
淑妃没有用很乖巧的神情向皇上皇后表示谦意,而是行了行礼,欲退出。但看到皇后那份嘲笑的神情,她的眼睛里像被迅速燃起了火一般,“只是皇上一向偏爱皇后。我是皇妃,我也我的尊严,也是任何人都休想侵犯的。如果您们联手对付我,不如让我死了好。”
淑妃这番话,就像火上浇油,让溥仪的面色由气得发青转向气得发乌,用一种近乎令人立即窒息死亡的眼神投向淑妃,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您想死,请滚回您的额尔德特家族去死,别脏了我这里每一砣粪便!来人,罚淑妃半年的用度!”
婉容一脸微笑地望着淑妃,又对着皇上说,“皇上,我们上次写得诗还没有写好。今天是不是再写?”(因为皇上讨厌文绣,有一天想写一打油诗,拉着婉容来写,婉容不敢拒绝,便与他做了有一首写给文绣的打油诗)
淑妃在皇上逼人的目光下,一脸的失望,她迅速脆在地上,行了大礼,才急速地离开了。
淑妃一路走出,迎着风,泪流满面。
“为什么这样说我,我不漂亮,但是我对您的心只有星星知道,真的只有星星知道!您哪怕就给我一点点好也行,也让我知道爱您,是多么一件幸福的事,为什么您从来就没有给我一点希望?”想想淑妃再也控制不了自己,飞跑着到了望水亭。
几个女侍飞跑跟着淑妃,生怕有什么意外。
“皇后说什么,皇上都相信。而我却无力为自己作任何辨解。”
“我的心全都给了您,而您待我太薄了,就是一条天天跟着您的狗,也得上前摸一摸下它吧,这一年来,我们从未居住过在一起,为什么,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也是您明媒正娶的女人呀。”淑妃望着望水亭,失声地痛哭着。
扔进一枚石子,湖水泛起层层涟漪。
“连水都知道,石子进入了它的心窝。”
“淑妃,恕我直言,就是皇后受宠,天天与皇上共度良辰美景,可是一点也没有威胁到您,迟早一天,皇上只宠爱您的。”李太监在淑妃身旁耳语一番。
“时至今日,皇上没有对我一丁点爱意,一丁点的爱意也没有?”淑妃哽咽地说道。
“您受宠的日子不远了?”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