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继承人,你是风光了。可怜那李氏伉俪,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当真走得够冤的!凶手的消息,你打探出来了吗?”
余大同眯着眼,冷冷的嘴角带着戏谑。
“不就是你吗?”
虽是反问句,却已经带着绝对肯定的语气。
如此回答,好像出乎了余大同的预料。
也许,在他的认知里。李智再怎么熟知底细,也不敢当面说出来。
可是,李智偏偏说了,还说得底气十足。
余大同愣了一下,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只是更玩味地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说你是贱人,你还真就当上瘾了!说吧,即便你不说,我也要打到你说为止!”
“噢?年轻人都这么暴力?”
余大同斜睥李智,丝毫不在乎李智有多不敬。
也许在他眼中,李智已经是个死人。
跟死人说话,已属特例,犯不着再伤肝伤肺。
“算了!还是叔叔主动说吧。要是今天不说,叔叔怕你再也没机会听到。”
“李家的势力,在联邦土地上,说大不是特别大,说小也不小,树敌也不怎么多。可千不该万不该,李家都不应拒绝黑洞组织的橄榄枝。”
“有时候,敌人不在多,一个就足以致命!”
“说到底,李家的家世,还是太清白啊!”
余大同幽幽一叹,似乎对此无比惋惜。
“于是,你这条狗,就望风而上,彻底做了黑洞的走狗!连坑杀至交好友,都不皱一下眉头?”
“贤侄啊,你还是太年轻了!黑洞给的筹码是不错,可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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