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曾亲眼见过,一辆用作试验的装甲车,眨眼功夫就被法阵绞成了齑粉!”
李智瞬间倒抽了口凉气。
如果余一曼所说属实的话,那岂不意味着,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绝世强人?
能够创造出这么恐怖的阵法,岂会是凡俗?
李智暗暗拿之与莉莉丝作比较,却悚然发现,那人的修为,恐怕比之莉莉丝只强不弱。
如果他就在里边,那农场众人此行,岂不意味着羊入虎口?
还好,余一曼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李智的顾虑。
“还好,那个创造了法阵的人,早已消失了。要不然,凭余家这样的凡俗世家,又怎可能入主到这里?”
此话,李智听出了些道道。
按照余一曼的意思,余家入主这里时间不短,早已将此地经营得飞鸟难进。
看来余家篡夺李家产业的奸计,既不是一时起意,也不是受人蛊惑,而是策划日久。连退路都留好了,就已说明一切。
恐怕从两家合作伊始,余家就已包藏祸心。
李智拽紧了拳头,暗道:“余大同啊余大同,你把这里围成铜墙铁壁又怎样?在你亲爱的女儿带领下,我们还不照样杀到你的老巢深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余一曼的配合上。
经过刚才那一番解说后,李智对余一曼的戒心,又减轻了一丝。
低头,刚好四目相对。
余一曼的眼睛里,清澈明亮,毫无半丝慌乱。
心头不坐鬼心思,自然不怕明镜眼。
“握草!你们害不害臊?一言不合就放电!有考虑过周围的单身狗吗?”
瓜娃子人小鬼大,满脸不爽地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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