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可真要撒起泼来,普通人都难以招架得住。
在不伤及骑手的情况下,李智愣是废了老大劲,才脱离了骑手的紧箍。
骑手脱离了李智身畔,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才一屁股坐倒。
哎哟呼痛声,立马不绝于耳。
“哎哟!我的腰……我的腰都快断了!这下你们真摊上事了!本来百八十万就能续上的命,被你这么一摔,没个两百万,恐怕搞不定了!你赔……赔我两百万!”
要不是见过一次这老货的演技,还真要被他那“痛苦不堪”的表情给糊弄过去。
看了好一会戏的瓜娃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要飚戏就好好飚戏,别侮辱观众的智商!
骑手刚才飚的演技,自然入不了瓜娃子这种高标准之人的法眼。
“老货,不懂演戏就别乱飚演技,小爷看得辣眼睛!”
骑手眼见瓜娃子小豆丁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那抽搐的表情,生动地刻画出了骑手心中有多不屑。
让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出来,不就纯属找虐吗?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老子这辈子都以此谋生。怎么,你看不惯?”
“且,小样!你那样的演技,居然没活活饿死,老天爷还真不长眼!朗朗乾坤,不容宵小横行!小爷今天就替天行道一回,收了你这腌臜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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