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小鬼头脸色一肃，极其严肃地道：“小B崽子，不要骂人！你那点小九九，瞒不过小爷的耳目！不然，你懂的！”
在汉克惊愕的眼光中，小虎再次一刀扎进了汉克的指甲盖。
依旧是脚趾，不过换成了第二只。
“暂时收点利息，小意思，不疼，小爷觉得一点都不疼！”
小虎吹着小刀片，再次慢悠悠地将盐撒到了第二处伤口。
汉克疼得直抽冷气，眉头都夹到了一起。
这小怪物，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比之专业刑讯逼供之人还在行！
关键是，他才那么点年纪，一副小豆丁的模样。折磨起人来，非但毫无惧色，反倒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
这种人，要么打娘胎出来就是个变.态，要么就是被环境所污，极速成长为现在这模样。
汉克又哪知道，小虎这一切都是从各种《流氓经》中学会的。此时，依样照搬过来，虽然刚开始还有点小害怕，可这一上手，完全就兴奋得停不下来了。
活该汉克倒了八辈子霉，变成了小白鼠，还落在一只刚成精，急欲一展身手的小鬼头手上。
不疼你妹！伤口全在我身上，你感觉到疼就有鬼了！
这次，汉克学乖了。虽然心中诅咒不断，却也没再表现出半分触瓜娃子的霉头的样子。
“宝贝，乖，叫点声出来听听！放心吧，就算叫破喉咙，小爷也不会把你赶出电影院的！”
小虎饶有兴致盯着汉克，随手将青蛙扔回玻璃瓶中。
很显然，他的注意力已经完成了转移，即将放出更刺激的招式。
汉克算是怕了，挣扎着，不住往后挪动。可惜，关押他的角落本就不大，就算他再怎么躲，也难以躲过瓜娃子的魔爪。
……
当李智一行组团前来审问时，汉克早已被小虎弄得身心俱伤，几近崩溃。
汉克看到李智等人，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和盘托出。
甚至，李智等人问一句，汉克答十句，滔滔不绝的样子，直让人怀疑这货是个发病状态的话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