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蓉看见王敬站在外面,立刻迎了过来,开心的说道:“王敬,你已经到了啊?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你怎么在这啊?”王敬惊讶的问道。这可是命案现场,她一个女孩跑来干嘛?
“大侦探王敬办案,我作为助手当然是要来凑个热闹的咯。”林语蓉笑道。
“有什么热闹不好凑,凑这个热闹……”王敬心里犯嘀咕,她这爱好也忒诡异了点,“那你怎么进去的?不是规定闲杂人等不让进的吗?”
林语蓉一指付警官:“我就跟这位警官说了一下,他就让我进去咯。”
白远平和王敬立刻看向刚才还一副正气凛然姿态的付警官。好么,他左一个规定右一个不行,自己咋就把林语蓉放进去了?那林语蓉是警校毕业还是军队转业啊,你让她在现场乱跑?
王敬玩味的说道:“付警官,这您可得解释解释了。您这么一位严守规则的警官,怎么就把她放进去了呢?”
付警官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想着措辞:“那是因为……她是本市知名企业家林田的女儿,赵卫文之前受雇于林田的公司,两者多少有些联系,所以……”
王敬嘿然道:“那可巧了,之前我受雇于林田,调查过赵卫文的商业泄密案,也是相关人士。你也让我进去看看吧。”
付警官一口拒绝:“那怎么行?你跟她不一样!”
王敬追问道:“哪不一样了?”
“反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付警官蛮不讲理的说道,“行了,这些资料我拿走了,小孩子别在这玩什么侦探游戏,赶紧回家去吧啊。”
他说着就拿着资料进了屋,还把门关上了。
“哎,老付你……”
白远平一把没拉住,气呼呼的正要拉门进去,王敬拦住了他:“行了,白队长,别去找他了。说来确实是违规的事情,付警官话糙理不糙,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白远平重重的叹了口气:“唉,亏你能这么想。其实老付这个人呐,别的都好,就是对自己警察这个身份看的很重,优越感很强,老觉着自己高人一等。平时办案的时候就很排斥其他人的帮助,现在对你也是这样,跟违规没关系。”
“对警察的身份有优越感,另一方面讲也是好事,执行公务的时候也会更有热情嘛。”王敬笑道,“不过,他自己可也违规了,该批评还是得批评。”
“那是当然的。不过,他是副队长,平时也不怎么听我的,我就算批评他,想必也用处不大。”白远平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现在资料都被他拿走了,没有那些的话,你也做不出什么推断了吧。”
“那些资料里有用的部分不多,我已经看完了。”王敬说道,“现在应该从别的地方开始入手了。赵卫文的具体死因是什么?”
白远平道:“******中毒。但奇怪的是,现场没有从任何地方检测出******,甚至厕所和厨房的下水道里也没有。”
“******……这玩意一般人不好搞到吧?”王敬思索着问道。
“理论上说不好弄,但说实在的,只要有心,弄到这玩意根本不是问题。”白远平无奈的说道。无论管制的多么严格,总有人能从各种各样的渠道弄来违禁品,这实在是让警察头疼的一件事。
王敬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明白了。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需要出去做一点准备,大概要二十分钟,然后麻烦你到时候让警员们帮我一个忙,就是我在小区门口跟你说过的事情。”
“好的。”白远平一口答应下来。
“另外顺便问一句,那个付警官全名叫什么?”王敬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付天羽。”白远平答道。
王敬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这货八成不会就这么消停,一会自己再来让警员帮忙的时候说不定还要跳出来嘚瑟,得未雨绸缪啊。
和白远平告别之后,王敬往楼下走去,林语蓉紧紧的跟了上来。
“王敬,那天最后怎么样了?你出宾馆的时候,那两个埋伏的人还在吗?”她问道。
“哦,你说那天啊。没在了,不过那天他们两个准确的说不是跟踪我,是在跟踪你。单钧查到你在我家附近开了个房间,生怕你和我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就特别派人来监视,就是这样。”王敬把单钧的那点小心思全都说出来了,也算是在林语蓉这给他上点眼药。
“啊?”林语蓉有些惊讶,嘀咕着说道,“难怪从那天之后他就感觉有点怪怪的,话里话外都好像在影射什么,原来他是以为我和你……”
她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接下来的话便不好意思再说了。
“这个家伙嫉妒起来简直比女人还要不可理喻。”王敬接茬道。
“女人哪里不可理喻了?”林语蓉噘嘴道。
王敬这才想起眼前这就是个女人,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么一说,不是说你。”
林语蓉哼了一声:“说起女人,你这两天过得不错嘛。听说,你有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