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第二泡为恰当的十六岁女郎,而第三泡则已是少妇了……”
OMG!她竟然打算详谈一下这首咏茶诗?!单钧一下子又把心提到嗓子眼,绝望的看向王敬,希望他可以站出来改变一下话题,谈谈破案的事什么的。
可这是王敬一手导演的局面,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破坏呢?所以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假装没看到单钧杀鸡抹脖子的求助目光,任由他的心在空中悬着。
“对了,说起来,这首诗里还有用典,引用了另一首更著名的咏茶诗,单哥,你知道是哪一首吗?”林语蓉似乎是突然发现青梅竹马对文学还有造诣,很是兴奋的提问道。
“这个……应该是……”单钧满头大汗的看向王敬。
“《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可这么长的名字,你怎么能指望单哥记得那么熟练呢?太难为人了。”王敬“仗义执言”。
“对,对,就是。”单钧赶紧答应道。
“你说的也是。”林语蓉说道。
单钧又松了口气,心想这把又算是混过去了,王敬可真够哥们,回头请吃饭可不能含糊,至少得十几个菜摆一桌子那种。
哪知林语蓉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哎,对了,单哥,我老觉得水浒传里的‘三碗不过岗’是来自这首诗的一句词来的,你记得是哪句?”
“这个……这个……”单钧的心又吊上了半空,再次求救似的看向王敬。
王敬照旧伪装成中国好队友的样子,不停的做着口型提醒单钧。单钧用余光看了半天,勉勉强强的说道:“好像是……七碗知不道?”
“是‘七碗吃不得也’啦。”林语蓉露出怀疑的表情,“单哥,好像你从刚才就答的都磕磕绊绊的……你到底懂不懂诗啊?”
“懂啊,懂啊,绝对懂。”单钧赶忙说道。
“是吗?那你说说,这首玉川茶歌反应了诗人什么样的情怀?”林语蓉问道。
“这个……就是称赞茶很好……然后……”单钧汗又下来了,搜肠刮肚的想从刚才的谈话里推断出那首诗到底说的是什么。
记得苏轼那个诗也是谢人家给寄茶,这个诗也是谢人家给寄茶,那应该差不多吧?而且这首名字里还有个谢字,那多半是还多了些谢谢人家的内容?“就是谢谢人家给寄这么好的茶……然后……”
他又看向王敬,却不曾想王敬这次开始犯坏了。他一边在心里偷笑,一边乱七八糟的打着谁也看不懂的手势,做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啥的口型,摆出一副全力帮助单钧的样子。
他比比划划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啥意思,单钧哪里又看得懂?只能支支吾吾。结果单钧的支吾很快便引起了林语蓉的怀疑:“我说,单哥,你其实根本没看过这首诗,也不懂文学的吧?这首玉川茶歌虽是赞茶,最后却转入对辛苦茶农的同情,‘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巅崖受辛苦!便为谏议问苍生,到头还得苏息否?’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如果你真的看过,怎么会不知道?”
单钧被问的焦头烂额,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不是,我……”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