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挥刀乱抡。
以奈落那样不要命的打法,一般人恐怕会惊慌失措而被乱刀砍死,可对手是极度冷静而高效的杀手,即使面对奈落汹涌无比的攻势,哪怕刀抵眉心黄组组长也只是一瞬间的惊讶,避其锋芒的下一秒找出空档,果断挥刀进攻。
奈落每一次攻击都是建立在消耗生命力之上,他为了换取攻击转而用肉体抵挡,就算是对手挥出如山的刀墙,他也硬生生地破墙而入,其结果就是黄组组长用精准的刀法在每一次撞击中反复切割同一部位,从而使伤口进一步加深到无法愈合的地步达到瞬间消耗生命力的效果。
可黄组组长却不认为这是胜利,所谓杀人诛心就是肉体连同精神一并毁灭,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觉得刚才之战仅仅平局而已,奈落如洪水猛兽直冲而来的气势让他每一次相接都觉得是在面对狠狠压来的滔天巨浪,而支配这种气势的精神则是何等的恐怖?
他望向奈落,那个平静外表下蛰伏着野兽的男孩。
奈落的利爪全部脱落,露出血淋淋的同如扣掉指甲的手,他右手紧握的长刀布满了指甲盖大小的裂纹,在无数次冲击中黄组组长多次攻击他的手腕想把刀弹飞,可那刀竟像从手心长出的骨头一样坚不可摧!
伴随着一口口深沉的呼吸,被震伤的肺叶将巨量的氧气压进身体里,溶解在极速流动的血液里一并做修复创口用,很快血液停止流淌只剩下翻白的伤口。
奈落的呼吸声就像狮子在打呼噜的声音,低沉、带着雄厚的咆哮的意味,他的身体被雨水不断冲刷着,像刀剑萃钢时通体发出白色的雾气和呲呲的响声,经过刚才煅钢般的冲击捶打他的体温高到能融化钢铁似的,若不是雨水在不断降温,他可能已经烧起来了。
他不敢相信奈落此时竟然还在不屈不挠的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体,那种近乎针线缝合的修复力究竟是从何而来?不管怎样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必须运用武息全力一击才能化解,瞬间,浓厚的武息在身体上凝聚成厚重的护身铠甲,两把刀伴随着武息的灌入越发长而锋利,清晰可见雨滴落下被刀锋分成两半。
黄组组长呼出一口淡蓝色的气息,厚重的力量感再一次充盈了身体,他现在比奈落更热更自信!
“终于忍不住要放大招了么?”玄组组长眯着眼睛。
这一次闪电就像是贴脸劈下那么近距离的在塔尖爆炸,炽白色的电弧撞击塔尖的那一刻呈现出灰白色的光团将塔顶照得奇亮无比,甚至达到了正午太阳的效果,在这么近距离下直视其光恐怕会造成失明,可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他们都明白这是一个契机,攻击打破僵局的绝佳契机!
奈落怒吼的声音压过了滚滚惊雷,他全力将手中的长刀掷出,刀身在外力中剧烈颤抖,带着尖锐的破风之声穿透一层层雨幕直射向黄组组长。同时间,黄组组长踏风而行,挥刀之响嗡鸣阵阵,战斗还未开始两种声音已经率先碰撞。
当臧鸣刀与突进的人影无限接近几乎达到临界点的那一瞬间,画面所有的进程似乎都在雨中放慢了,长刀骤然一颤,原本布满裂纹的刀身在在强大的外力加持下不堪重负终于崩裂了,但加持的外力并没有随着刀的崩溃而消失,无数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兀自组成了锋利的刀幕,以更加极端的速度推向黄组组长。
黄组组长收刀护住面部,锋利的碎片穿透武息凝甲割伤了他的双臂和腰腹,不过总算是让奈落的刀毁灭了,他现在赤手空拳。
以最小的伤害换取最大的利益,下一步就轮到他的身体被毁灭了,黄组组长眼中跳动着明灭的火光。
可是天上从没有白掉的馅饼,到是有白掉的砖头。
就是那几秒钟的停顿给足了奈落时间与机会。奈落左手缓缓张开而收拢虚空中仿佛握住刀的鞘,随着他长出利爪的右手大肆开阖,漫天狂舞的杀气瞬间停滞,利爪从雨幕中悄然划过向长刀切割水流,刀尖忽然凝聚出无声风穴将静止的杀气聚齐又或者是杀气旋转凝结出刀的刃,随着孤寂的风声响起,如刀入鞘般居和收敛,漫天杀气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奈落站在右侧的塔沿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中了多少刀,他只觉得的后背痛的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着,鲜血混合着雨水染红了瓦楞顺着塔沿留下来,可大量的失血并没有让他昏厥,反倒在他心中激起狂喜的兴奋感。
距离五米之外站在左侧塔沿的是黄组组长,他双手横刀,宛如十字般立住,青色的武息从双臂延伸至双刀漫出一抹幽蓝色的锋芒。经过刚才激烈的搏斗,除了腰间与腹部上几处浅浅的刀痕之外,他竟然连护腕上的扣子都没有挣脱。不可不谓之强悍,刚才的战斗看似凶险其实只是加持有刀气而造成的视觉效果,奈落固然钢猛,但攻击却里里外外都透着困兽般的鲁莽,说白了就是挥刀乱抡。
以奈落那样不要命的打法,一般人恐怕会惊慌失措而被乱刀砍死,可对手是极度冷静而高效的杀手,即使面对奈落汹涌无比的攻势,哪怕刀抵眉心黄组组长也只是一瞬间的惊讶,避其锋芒的下一秒找出空档,果断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