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左手轻抚剑脊,猛的前冲,披风剑带着赤色火光劈向萧司契。萧司契急忙举剑相迎,二人相错而过,只听一声清脆响声,斩妖剑断为数段。
张朔月见萧司契被打败,急忙想将萧司契喊下操练场“小师弟,居然敢用坏我的宝剑,还不下来给我赔罪”。
张朔月的喊声被操练场上二人刚才拼剑所带的风声淹没。
其实,许多人却已经看出,东方阳已败,虽然萧司契宝剑折断,但身体并未受伤,东方阳肋下却被萧司契一掌拍中,衣衫都已结冰。
萧司契抱拳刚要说“承让”,只见东方阳已闪到近前,右手宝剑轻扫,左手捏火诀,拳头闪着火光向萧司契打来。
萧司契闪过宝剑,便见拳已至,急忙双掌相架,只听一声闷响,东方阳后退几步,猛地稳住,萧司契却口吐鲜血,飞下操练场。
乐渊急忙跃起抱下萧司契,扯掉冒着火星的上衣。
操练场顿时大乱,东方阳迟疑片刻,便也紧步上前,掏出一个紫瓶道“四师弟承让了,这是上好的火伤药,赶紧服下罢。”
乐渊接过,道了一声谢,东方阳转身便走开了。
张朔月大喊道“勿矜老头,你怎么管教的你徒弟?”空喊半天,却无人回答,原来勿矜看到萧司契剑断取胜,溜达着回去浇花了。
张朔月大骂一通,和乐渊一起扶萧司契进了房间。张朔月在在床边气呼呼的站了许久,忽的转身走了。
萧司契道“师姐定是去找东方阳讨回公道,乐兄赶紧去看看”乐渊安顿好萧司契后,急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