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传来了王大厨一如既往令人厌恶的声音,我跨上了背包,离开了候车室,前去了前往贵州的列车月台。
刘怡的尸体被火化后,她的骨灰是由我亲自去邮局寄到她家里的,每个学生入学时都填写了各自的籍贯住址信息,因此,我几乎没有费任何功夫,就确定了她家在哪里。
驶往异乡的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也开始快速的在我眼前倒退着,我把背包放在身上,那串一念珠还挂在我的脖子上,在等到肩膀伤势恢复的同时,我拿着这串由方行主持赠送的佛珠仔细揣摩,却是无意发现了一些门道,我将丝丝心力注入到一念珠里,那一颗颗的紫檀木佛珠却是颗颗裂开,佛珠上的梵文却是化成了由佛力凝结成的文字,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