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腿的皮都被烫掉了,可第二天却完全好了。”
“哦?”
一听到竟然还有跟我一样自愈能力超乎常人的人,我立即有了兴趣,“你的那位干爷爷,以后有机会可以让我认识下吗?”
“这个我得跟他老人家说一声,如果他肯同意的话,当然没有问题啊!”赵付雪说道。
我点点头,其实,不管是对我自己本身,还是对于道家,我还有着太多太多不理解的地方,毕竟张天和只做了我一年的师傅就驾鹤西去了,我学到的很多东西都是从《煞术》中摸索出来的,也很迫切需要一个资历高深的道长为我指点迷津。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也对你的那个干爷爷很感兴趣呢!”这个时候,刘怡也笑着说道,毕竟她也是一名道家人,虽然并非正统。
赵付雪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们俩的请求,可就在我们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老奶奶的咳嗽声。
“咳咳,年轻娃子,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啊?”
老奶奶抱着一大堆艾草走进了内屋,她半弓着身子,偏过头朝我们问道。
“还好,还好,多谢奶奶款待。”赵付雪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殊不知昨天晚上因为我闹得并不曾睡得安稳。
“好就好,好就好啊,现在这年头,想睡个安慰觉可没那么容易咯!”
说话间,老奶奶将一簇艾草放进了她丧偶遗像前的火盆里,然后用火柴点燃,整个屋子立即弥漫起艾草的浓郁味道。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一阵疑惑,寻常人间祭奠逝者,烧的一般是香烛纸钱,可老奶奶烧的却是艾草,这着实不太符合逻辑。
“奶奶,您为什么不烧香烛啊?”带着这个疑惑,我朝老奶奶问道。
“我们这住深山里的,这个时候上哪买香烛啊,再说了,我那老不死的,喜欢这味道……”
老奶奶看着正堂上挂着的那黑白遗像,和善地笑着,用那枯槁的双手捧起了一堆艾草叶,放进了火盆里,空气里艾草浓郁刺激性的味道立即充斥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