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体一轻,人已飞出,在半空手舞足蹈的,摔落时,把后边涌来的同伴撞倒了二个。
第二个村民冲到,也是同样的下场,扁担还没落下,已被萧啸抡飞,同样撞倒了后边涌来的同伴。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方若华初时被杀气腾腾汉来的人潮给吓坏了,想拉萧啸上车逃跑,但等她反应过来,萧啸已经在前边开工了。
她帮不了忙,只能手忙脚乱的拨号报警,接着又给表哥苏鹏飞打电话,然后钻进车里,发动引擎,倒车,打开后车门等着,以便萧啸打不过逃回来能飞快的钻进车里。
百忙中扭头看去,方若华惊呆了,她虽然知道萧啸厉害,但眼前的一幕仍然让她惊呆了,她没看到萧啸,只看到一个个村民象耍杂技一般,在半空手舞足蹈的怪叫,然后重重摔落,飞起,摔落,飞起,摔落……
萧啸忙得不亦乐乎,但凡冲上来的村民,一律打趴或抡飞,面前不算太宽敞的水泥路上,已躺满一地的村民,还有好几个摔进了路边的稻田里,一个个哎哟痛嚎,挣扎难起。
他独自一人威风凛凛的守在路口,数十村民,无一人能够冲过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正是此时最好的写照。
终于有人冷静下来了,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吓坏了,七八十人,还持着家伙,几乎全倒下,这会还站着的仅有十来人,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吓破胆的人连滚带爬跑了,大胆的也退得远远的,手忙脚乱的掏手机报警。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而近,一辆在附近巡畹的警车接到报警,立时呼啸赶来,从车上下来的四名警察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全都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