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咱爹妈啊!”二狗“哇”地又喷出一口血,把身上洁白的绷带浸染的血迹斑斑,连带着声带发出的音调都在不断的减弱直至微不可闻。一般人能演出这幅死样子,都足够跟奥斯卡影帝竞争香港金像奖了。
演戏有主演就要有配角,有转折就要有衔接。这不,二狗一表现出有要交代后事的意愿,摩根和凯瑟琳就哭得跟死了爹似的,猛扑了上来纵声疾喊道:“二狗你没事吧,二狗你怎么啦!二狗你不要死啊!”
“我们跟你从小孤苦无依,相依为命,想不到今天白发人送...。”
二狗神色一怔,刚想提醒道:“大哥,说得太夸张了吧。”谁知,凯瑟琳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软肉,紧紧揪着瞬间转了360度。
“啊!吐。”二狗立即再喷出一口带血的口水,惨叫声登时飙高了几十个数量级。
凄凉高亢的惨叫声,很快便吸引了正瘫坐在平台边缘的风家四兄弟,他们表情惊异地从外圈小跑过来,放眼一瞧道:“咦,这不是在车站里帮助过咱们的哪位兄弟吗?”
“好像真的是他啊!”
“他怎么了?看上去好像要死啦!”
“闭嘴四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可是...”
“滚球,人没死都让你喊死了。”
“二弟,你不是懂点医术吗?给他把把脉,看伤到哪里了。”
闻言,风家老二也不推辞,他连忙凑上前来,扣住二狗的手腕运起浑厚的内力为其查看伤势。老二表情严峻地探查了半响,然后又变换了好几种手势往二狗的五脏六腑处摸索,最终风云天不明所以地询问二狗道:“奇怪啊!这位兄弟的身体到底哪里不对劲?我用了天谕圣手,八脉摸骨,乾元切脉等5,6种医道绝技,都没能找出你吐血不止的原因。依我看,你除了肌肉筋骨微有撕裂性损伤外,身体内部并无大碍啊!”
“或许你中毒了?”
“可是看你面色红润,血脉通常,肌肤无异,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难道是春.药,但以我在药房混迹多年的经验来看,也没那种催.情药,会使人吐血不止啊,而且你下面又没勃.起。”
“总不会是...”
东林人听着风家老二云里雾里的推测揣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意味深长地笑了。在场的东林人都融合过超级细胞,你听说那个东林人中过毒的。毒还没进入体内开始扩散,免疫的细胞就把毒物连皮带骨都给吞了,还能起作用个毛线。
其中吟荡佬和傻栓笑得最为奸诈,那猥琐的德行像极了溜进鸡窝啃了满嘴鸡毛的狡猾狐狸。瞧他们躁动难耐的模样,恐怕这会,他们都恨不得当即冲苦苦寻思中的风家四兄弟揭露道:“二狗其实啥事都没有,这混蛋就是在设局坑你们的。”
不过,以二狗的疯癫性子。他既然肯亲身设局坑人,那所图的东西必然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东林的贱人们都跟二狗哥沾亲带故的,他们怎么会轻易破坏二狗的骗局呢。不跟着推波助澜,把戏份做实,已经是很给风家四兄弟面子了。
凯瑟琳见风家老二疑惑不解的表情,只道是肥羊不肯入套。于是,她装得楚楚可怜地再次扑到二狗身上,悲伤地抽泣道:“二狗!二狗!你身上到底那里不舒服,快点告诉这位大哥。求求你,不要死啊。二狗!”
“你死了,留下我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我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啊!”
“噗嗤!”听着凯瑟琳伤痛欲绝的哭喊,深深知道东林大姐头是什么性情的男生们都暗自乐翻了。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闷笑,而一直跟在凯瑟琳背后的红枫女团,则个个也哭得梨花带雨的,密切配合着大姐头把平台上凄凉的气氛烘托到了悲戚的顶点。
风家兄弟被场中惨淡的苦情剧所感染,四人呐呐无言地蒙住了头脑,一时间安慰不是,帮忙不是,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他们只能不知所措地在人群中呆呆观望着,任由卑鄙狡诈的东林人随意施法。
摩根眯着眼瞧着风家四兄弟的傻样,他琢磨着前头的苦情戏都编排得差不多了,随即他便把肉戏的剧情提上台前。只见摩根身形一个踉跄,重重地扑倒在二狗的面前,而二狗也十分默契地从嘴里又猛喷出一大口血。大量的血滴散播到空中,场中的血雾瞬间飘散开来,把周围围着他的一群人都吐了正着。其中抓着二狗的手腕为他把脉的风家老二,更是给二狗喷出来的血落了满脸,直接把这位髯须彪壮的大汉都喷慒了。
紧接着,大伙便听摩根语气哽咽地呼喊道:“二狗兄弟,你别死啊!你不是说过要学好武艺,练就一身高强的本领,为道德正义增添一份微薄的力量吗?你的理想不是要跟世间的邪恶势力作斗争,誓死捍卫黎明百姓的幸福与安宁吗?”
“苍天无眼啊!明明在不远的将来,你就能自由地在广阔的人生舞台上,肆意地散发着自己炽热的能力,为这黑暗污秽的世界贡献出一丝纯净的光明,给无数遭受苦难的人们遮风挡雨。可为什么像你这么善良,这么有正义感的一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