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两人好像瞬间明白了。于是连忙扯起嗓子,用西南地方土话朝黑衣人大喊道:“站在上面的是来自临川的兄弟吗?我们是西南人,正在执行秘密任务。”谨慎隐藏在树干后边,正要迅速包抄“敌军”,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的北原人,闻言皆动作一僵。
兴致冲冲要大开杀戒的北原老二,在尴尬下不禁怒骂出声:“考,闹半天还是自己人。大家都把兵器收起来跟我下去,看看大家的行动目标有没有冲突,二队留下来负责周围警戒。”
而同样出现撞车的还有二狗和吟荡佬这边:
他们冒充内陆埋伏部队前来告急的传令兵,凭借吟荡佬说得极为顺溜的内陆地方方言和强抢来的文书令牌,一路蒙骗过了数道战场封锁关卡,轻而易举地凑近到寇里所在的山峰脚下,没过多久就得到了寇里的临时召见。
负责保卫寇里人身安全的亲卫队,在清除来访危害和要点布防方便,表现出令人惊叹的职业水平,一点都不像因临时需要,才被选出来担任亲卫职责的战士,反而更类似专门训练出来为权贵充当保镖的职业者。二狗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内心凭空升起一丝波澜。单单一场“实战演练”的游戏,就指使得上高达数百人的专业亲卫队,这尼玛真的是一条超级大鱼啊!
尽管吟荡佬和二狗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就是伪装的身份里的那个人,可是寇里的亲卫队还是小心谨慎地把他们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直接藐视掉了吟荡佬不断嚷嚷的紧急军务的迫切性,好像“新生战役”的成败与否都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他们的首要职责只是保护寇里少爷的安全。
见状,二狗和吟荡佬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获得见机行事,不要莽撞的预警。还好来的时候,吟荡佬和二狗没在身上藏啥危险的装备,不然现在被寇里的亲卫队搜出来,少不得两人就要冒着被成百上千人围殴的风险,一路杀上这座山峰的峰顶,直到用剑把寇里做掉或者几个人一起拉扯着从山上滚下来,才算为这破事找到一个完美结局。
当然,前提是他们冲上去之前,任务目标就这么像个二笔一样,穿着沙滩裤,喝着椰汁,晒着太阳,就傻愣愣地站在那静等他们杀过来。可你们想想,那个能做到指挥高层的二笔会这么傻啊?
所以,纵然内心剧烈波动,暴躁难忍,二狗他们最终也只能耐心遵从亲卫队安排的面见章程,一步步放下身上的武装,解除掉自己的威胁力,任由对方如提线木偶般随意摆布后,才被一队人前后布控着带到寇里的面前。
“你们有什么情况需要当面汇报?直接跟我的亲卫说不行吗?”寇里侧身对着二狗和吟荡佬,口吻冷淡地询问道。他全身的表情动作,没有那不展现出一副趾高气扬,出身高贵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着就想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扇两个耳光,然后再从山顶上踹下去。
吟荡佬强忍着不爽,用手指制止住二狗的冲动。人仓促向前疾走了两步,直到寇里身边的亲卫出声制止,才猛然摆出一副悲凉凄苦的模样,哽咽抽泣着开口道:“寇里少爷,我们埋伏在东北针叶林里的部队,全被西南人给一锅端了。兄弟们奋起抵抗,誓死不屈,但是西南人卑鄙无耻、下流银贱,他们不仅占着人多势众率先偷袭,还放火烧林把我们从树林里逼出来挨个射死。兄弟们慌乱间被西南人所趁,一个个全都惨死当场!我们精心准备的烟笼也被西南人缴获了,现在那帮禽兽正拖着烟笼往中心战场赶,说要反过来对付咱们呢....”
听着,吟荡佬对西南人声泪俱下的控诉,二狗的脸孔不禁抽搐了一下,心里肺腑道:“刚在针叶林里杀得最狠的,不就有你这混球一个?禽兽是骂你自己吗?”
骤然听闻这个不幸的消息,原本镇定自若的寇里再也保持不住他孤高的仪态,当场甩头怒斥道:“什么?你们这帮蠢货都干什么吃的,竟然连敌人摸到跟前放火都没发现,还让西南人给全歼了。现在你们两个废物还有脸过来见我?”(寇里所处的位置与针叶林有群山的阻挡,来往的道路又被北原人封锁了,所以他现在才得知东北埋伏部队被歼的消息。)
见着主子发怒,随身伺候左右的亲卫队长,连忙凑上来安抚寇里的情绪,尽责地提醒他要不要立即派兵到东南阔叶林去,紧急增援埋伏在那的内陆部队,以防再次被人偷袭。
惊觉的寇里,抄起单筒望远镜便朝东南方阔叶林来回瞭望。当真切地观察到那边依旧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样后,寇里心里不禁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全军覆没,总归是留下了点盼头。埋伏在两片树林中的部队,携带着这次战役的秘密杀器—迷幻烟笼。按照内陆高层制定的作战计划,今年“新生战役”他们内陆不仅要漂亮的全歼西南人,还得让野蛮狂妄的西南人,输得脸面尽丧,痛不欲生。
其中打压西南人最重要的环节,就是总观赏厅保存下来的立体战场监控。获得胜利的内陆人,肯定要把西南部队集体吸食迷烟后荒唐银乱的视频满帝国的宣传,极力抹黑西南人在帝国民众心中的地位,让整个西南都沉没在帝国民众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