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的爹妈,很不幸的马兰都认识,这六个老混球在战场上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如果马兰想对这三恶棍侄子,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事情,那岂不是让别人说他不仁不义。他马兰堂堂一代预备役的训练指导总教官,能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吗?
肯定不行!他虽然卑鄙无耻、下流****,但是他也是有操守,有原则,有坚持的。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这帮崽子的父母,随便跑出来一个就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马兰脖颈艰难地转过头来,姿势僵硬生涩得像一个原始形态的机械人,每个动作表情的产生和消泯,都需要大量零件齿轮的协调运作。仅接触的短短几秒,马兰脸色就憋得青紫,整个人精气神骤降。他嘴唇发白地干笑着,后背冷汗哗哗直流,头发汗毛有气无力地紧巴在身上,连油润的皮肤都瞬间脱水枯燥,好像刚从冰块里挖出来似的,手脚躯干都冻得直打哆嗦,血管和肌肉都“咯咯”紧绷得快要迸裂。
预备役的两个下属瞧着中队长这副瞬间大变千年玄尸的模样,哈喇子、门牙、下巴都落了一地。他们穷极记忆地搜寻,都找不到向来英勇彪悍的中队长,什么时候露出过这卵萎缩恐慌表情。难道这三个小崽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恐怖?两人变换着角度猛瞧,可是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啊,这三除了语气恶心肉麻一点,身材高大结实一点,似乎跟一般的小崽子也没什么不同嘛!那为什么中队长怎么会这么害怕他们呢?
“马兰叔...!”
“马兰叔...!”
“马兰叔...!”
摩根三人似乎立即达成了某种共识,皆嗲声嗲气地呼唤出声来,那甜腻湿粘的语气,能让那些经年老鸨子,老****,老皮条,都羞愧得吐血三尺,跳河自尽。
这嗲声被普通人听到,至多就是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心得狠狠地哆嗦几下。可是,对饱经摧残的马兰来说,这简直就是催魂的丧音,地狱的奏鸣曲!
“啊!!!!!!”马兰终于受不了了,他突地双拳贯地,虎躯猛地一震,划拉两下甩脱死胖子和摩根的环抱,极速朝大根峰顶狂奔而去,沿途带起条粉尘滚滚的烟龙,刮飞的炭火灰烬不知凡几。
马兰边跑还边大声叫嚷着:“想想别想,你们三个混蛋离我远点,不然以后见一次打一次。那条烤龙是我的,都是我的...”
见把马兰激得抓狂了,摩根三阴谋得逞似的会心地笑了。这招几乎百试百灵,不管马兰想背着他们隐瞒什么,只要这样“嗲”几声,马兰这不长进的货就保准会方寸大乱。他们得意的笼起嘴巴朝马兰狂奔的背影,无限鄙夷讥讽地叫喊道:“要不要这么霸道啊,不就是一条烤亚龙嘛。当小爷我们几个稀罕啊!当年一起敲镇长白头金雕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着急啊!哎,马兰叔,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做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淡定,这不是你老经常教育我们的吗?”
摩根几个在后边不断地表达自己的不屑,而预备役的两个战士,见马兰居然毫无征兆地抢先跑了,这???
“考,中队长你不能这样啊,那条巨龙是我先发现的,你还想独吞啊。等等我。”
第一个掉下来的战士怒不可遏的紧追而去,9527虽然还没明白发生了啥事,但是“肯定有便宜可以占”,一念至此,他二话不说把机甲调转方向就向峰顶疾飞。刚跑出去没多远的驾驶员,瞧着连忙又跑回来,饿虎扑食般紧紧拽住9527号渐渐爬升的机甲腿。他傻啊!差点忘了,这还有一台完好的飞行机甲。
雨燕Ⅱ型的引擎喷口刮起浩大的烟潮,像穿天猴般冲天而起,一阵风似的越过在山脚下飞速滑越的马兰,在半空中显摆着各种炫目的花式飞行动作,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嘲讽着,地面上百个纵情狂奔的傻缺身影。
为了峰顶上的那条巨龙,明白其中价值的人都疯狂,这头才被人打爆坠毁,那边就又不怕死地冲了回去。哪怕因为狠人的存在,他们不能在龙肉龙晶等高价钱的物件上分一杯羹,可是看那位大爷不把真龙当一回事的态度(要真当一回事,也不会把它整条烤了),或许他们还能在狠人吃剩的龙尸骸上,分一点残羹剩饭呢?
预备役的战士们都抱着这样的想法,连平日最心爱的机甲都顾不上了,皆群情激愤地跳起来,像嗅到尸体的鬣狗和秃鹫般,不约而同地往大根峰上冲。
这次出任务来了上百台机甲,眨眼间就剩9527号这台所果仅存的雨燕Ⅱ型,还能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天空之上。本来看见你能飞,大伙最多就是眼红一下,暗啐“走了****运”。但9527号和抱在它大腿上的货,太不懂得收敛了。一个摆弄骚包的花式飞行就算了,挂大腿上那个还朝地上竖中指?
你说,这不是找抽嘛?
所以脾气最差,最受不了刺激的马兰,只能按捺住急迫的心情,默默地对天上连射了几发电磁干扰弹和声波震爆弹。其他早看不惯天上这两二货的预备役战士,也在中队长身先士卒的带动下,接连架起炮筒,瞬间让明媚蔚蓝的晴空,全都变换了颜色。
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