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不撒盐怎么吃烤串啊!”作者难得地回了一句,随即扯过一蛇皮袋的盐巴,猛地从龙头顶往地上倾倒了下去,白花花地盐粒像晶莹的雪花般瞬间覆盖了整条烤串,巨龙反应都没来得及,就“咔啦”地被大量地盐巴刺激得,僵直成了一条晒干的咸鱼。
致命的大招啊!简直死不瞑目!巨龙满是涎水的嘴巴里,还断断续续,微不可闻地蹦出他龙生中最后的几个字:“干...干...干....!”
不管这条掰龙死得多么憋屈和不甘心,反正他以前无比逍遥小银龙,恣意妄为的龙生,算是彻底终结在一根巨大的烤串上了。
预祝他下辈子还做一条为烤串而生,有理想有抱负却前途一片黑暗的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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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到另一边,摩根带领着东林的队伍一马当先地走在溶洞通道中。大根峰所在的位置海拔不算高,所以越往里走环境越潮湿泥泞,地面全坑坑洼洼地坎坷难行,许多必经的通道还被流经的暗河淹没,逼得众人不得不憋气下潜很长一段距离,才能摸着黑继续走下去。
当然这并不是最无奈的,如果遇到地块崩塌或错位偏移产生的断崖或瀑布,那情况还要惨;若不能找到侧路迂回过去的话,他们就必须选择从湿滑又不怎么结实的崖壁,一点点无防护地攀爬下去,其中坠崖,被水流冲落的危险不说,然后鬼知道下面黑麻麻地一片,又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别鸡落鹰爪、羊入虎口了。
在地下行动,黑暗的环境和未知的地势总归是个巨大的麻烦,有光照还好说,没有的话大家都是睁眼瞎。摩根摘了一大堆荧光菌充当火把,虽然照明范围十分有限,但是总比啥都看不到好说。荧光菌散发的柔和冷光又不会吸引地底生物的关注,相比之下,最引它们注意的还可能是他们周身散发的巨大热量。
好在大伙都不是庸手,刚下来的时候,都猛掏了一把暗河的淤泥,严严实实地在身上涂抹了一层,只空余下嘴巴和眼睛,连身为女生的凯瑟琳也不敢例外。虽然抹这么一层”稀屎“,外观看起来十分的恶心,但这能牢牢地锁住身体热量的散发,减少被肉食类生物发现的风险。
地下的动物多是冷血生命,常年在黑暗的环境下生活,已经促使他的视觉神经完全或半完全的退化了,反之他们的听觉和嗅觉却得到了大大的加强,所以地底生命对气味和热量的感知都极度的敏感,因为这是他们得以生存在这里的根源。
平常除了用食物维持身体基本的能量所需外,地底丰富的热能也是它们不过或缺的生存资源。什么生命能在地底占据一块地热丰富的地盘,那对它的族群繁衍壮大和日常食物获取来说,都会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地底生物会进化出这类奇特的热能感知和强悍的触觉嗅觉分辨力,大家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谁都不想在眼瞎又限制重重的环境,跟几近能全地形活动的地底生物来个正面相遇。两方若碰上,他们这边在装备和供给的双重欠缺下,必定会损失惨重,有没有机会杀回地面都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顾及到这些,向来天老大,我老二的东林人,也只能缩着卵蛋,蹑手蹑脚地蹒跚前行。
又遇到了一个瀑布,大概一路上沉默的气氛太过压抑,大伙咬牙坚持了很久,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地问道:“老大,还有多远啊?这破地方,老子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到处看不见东西不说,我总感觉四周总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盯着咱们,但朝那方向仔细找过去,又啥都没发现。这种诡异的感觉,快把老子逼疯了。”
见有人起头,同样难受到极点的大伙也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好像在用人声为自己壮胆,也好像是企图通过集体的力量向未知的敌人示威。
“是啊!就跟碰上鬼一样,我宁愿回头去跟魔兽拼命,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溶洞的条件把我们的战斗力削弱得太厉害了,地面一会坑坑洼洼一会湿滑泥泞的,人站都站不稳,在这里呆着太没有安全感了。
“主要是现在也不知道啥东西盯上咱们了。它们就在附近牢牢吊着,我们走它们也走,我们停它们也停,溶洞里总能听到它们悉悉索索地爬行声,还有铡刀那样“咔嚓咔嚓”的咬合声,就算它们不做啥,我们听着也渗人啊。“
”对啊!你说要是它们支持扑上来和咱干一架,我们还没那么心惊胆战的,可这帮孙子就是紧紧跟着,我们也不知道它们是啥东西,神经还得时刻紧绷着防备它们可能的袭击。再这么走下去,我看咱们拖也要被拖成神经病。”
“......”
“......”
耳边传来越来越嘈杂的议论声,摩根心中烦闷,他也不开口制止,只是随手搭过一个人,往瀑布下奋力一推,不等被陷害的下属惨叫出来,然后他自个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不要命了?”这下,把留在上面的众人都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