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这样的名字。”张大山知道在汉代末年名有两个字的话被称之为贱名,以单名为贵,双名在很多情况下都会被人瞧不起的。
青年男子的脸色变了变,张大山和马-元-义身上带着不凡的气场,尤其是张大山那一头白发看上去就像不识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青年男子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世家子弟,还可能是顶级世家中的人,结果没想到答案却和自己的想象相差甚远。
马-元-义看到青年男子的脸色变了,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如果兄台不愿意坐在这里,在下也不会勉强。”
“不是这样的,”青年男子摆了摆手,他站起身来冲着马-元-义和张大山两人满脸严肃的说道:“在下并不觉得双名单名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只是觉得两位这样气度不凡的人会是顶级世家教育出来的人呢,所以刚刚略有些吃惊。多有得罪,在下失礼了。在下也是出身寒门,所以又怎么会笑话寒门子弟。”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颍川戏忠戏志才。两位可以直接称呼我的表字即可。”青年男人说话大大方方,不拘小节。
马-元-义见戏忠这么客气也正色说道:“在下并无表字,张公子他还没有成年,志才兄可以直接称呼我们的名。”
戏志才表面很邋遢,可心思缜密,马-元-义说的话中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一个成年男子,即使是出身寒门,也不应该没有字呀,何况他如此的气度不凡,这实在是不合常。还有他对张公子的称呼很奇怪,张公子看起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如果是陌生人称他为公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还要称呼一个同行的十五六岁孩子公子?戏忠想了这么多可只是仅仅用了一瞬间而已,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怎么样又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心中暗自嘲笑自己。
张大山听到戏忠戏志才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说过,三国中英雄豪杰无数,要想全部认全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这个人大概也是在三国历史上有过描写但篇幅较少的人吧。
张大山冲着戏忠说道:“颍川可是个好地方,那里历史悠久,人才辈出。”张大山可不是说恭维戏忠的话,颍川这个地方可谓是人杰地灵,颍川是大禹的故乡,这里还是历史上第一个朝代——夏朝的首都所在地。这个地方走出来的三国名人多到不可思议,有王佐之才的荀彧、有被人称之为鬼才的郭嘉郭奉孝、有将河东诸侯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钟繇、有献奇策十二的荀攸、还有那水镜先生司马徽。
“我不太喜欢颍川那个地方,书生气息太重了,我在那儿多喝一点儿酒都会被人说不检点,还是汝南好,这地方富饶吃喝不用愁,还没有那么重的书生气息。”戏忠说着喝了一大口酒又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汝南,是为了汝南一名士而来。”
“汝南名士?”马-元-义想了想说道:“许邵许子将?”
戏忠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没错,果然提到汝南名士首先就会想到他,我要找的那人正是许子将。马上就要到月旦,许子将的月旦评也要开始了,他的月旦评可是无数的人都在紧盯着看呢。”
张大山也对这月旦评有些了解,乃是拥有识人断命之才的名士许子将会在每个月的初一评论一些世间或出名或为未出名的人,他评价准的让人瞠目结舌,虽然他的评价不都是好的,也有评说哪个人其实是个庸才德行不行如何如何,但依然有许多人都希望能得到他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