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起来,“我知道你说的是谁的?不过不太可能吧,他应该已经死了。”
“有八成的可能性就是那位,怪不得张磐那小子从司隶绕了一个大圈跑来西凉,我原本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被朝廷追的走投无路到处乱跑而已,原来是为了来找他来了。”
司马朗听得云里雾里的,“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呀?”
“马-元-义,简单说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在我看来整个太平道中除了张角之外就只有马-元-义的威胁最大,什么张宝张梁也不过是借着张角才起来的罢了。”
司马朗在一旁说道:“那有什么的,凭你的实力加上毒滲在算上我还能打不过一个马-元-义么?”
冥燊看了一眼司马朗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还别说,如果是马-元-义的话,我和毒滲两个人还真未必能对付。至于你嘛,你还太小了,如果再长大一点的话还可以。”
司马朗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叔叔说的是事实,冥燊这种级别的高手对战,多自己一个真的不多,司马朗脸色有些难看,
冥燊看出司马朗的脸色不好说道:“其实你仔细想想马-元-义也不是那么难对付,虽然他很厉害,但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而且他的身旁还有张磐这个累赘,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毒潽看了看屋子说道:“动手吧,如果真的是马-元-义现在动手或是等到天亮的时候动手都不会有太大差别,”毒潽将左手放在地上,他的左手皮肤上出现一道道裂纹,一条条不长的小蛇从他的手中钻了出来。那些蛇五颜六色的,每条蛇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鲜血看上去很恶心。
五颜六色的毒蛇围在毒潽的左手旁不停地吐着信子。
“吃吧,宝贝们,吃完好去工作。”毒潽脸上露出渗人的微笑。那些小蛇张听完毒潽的话大了嘴巴,它们虽然一个个长得不是很大,但它们的嘴巴却不小,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部分,并且嘴巴里满嘴的毒牙。小蛇一窝蜂的冲向的毒潽的左手,开始撕咬毒潽左手上的肉,吸他手上的鲜血,不一会的功夫,他的左手上就只剩下吓人的白骨。
司马朗吓得有些呆了,就连冥燊都看的后背发凉,以后得少和毒府的人打交道,他们有点不正常。
“去吧,宝贝们,那阵法对你们来说不难吧。”毒潽的左手只剩下骨头,可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好像失去的不是自己的左手一样。
那些蛇慢慢爬向张大山呆着的小屋,等快碰到阵法的时候全部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它们缓缓地绕到插着土黄色旗子的地方,伸出嘴巴慢慢的向着旗子叼去,乳白色的毒液从嘴巴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等到蛇的嘴巴都已经咬在旗子上的时候,阵法还是毫无反应。小蛇用极快的速度将旗子从土里拔了出来,旗子拔出来的一瞬间,石质的长枪从地里冒了出来,将小蛇全部扎死。
屋中的马-元-义从呼吸吐纳中退了出来,他看了看窗户外说道:“他们要动手了,屋外的阵法已经被破了。”